晚上的時候,東方朔設置了晚宴,席間大家觥籌交錯,推杯問盞,其樂融融。
那一晚,所有人都喝醉了。
夜晚的涼風習習,安排其他人去睡了之後,段浪獨自一個人,飛身上了屋頂。找了一個地方躺了下來,睜著眼睛,遙看著天邊的月色。
“雪舞,你到底在哪裏呢?”段浪輕聲自語道。他現在什麼都得到了,甚至是比自己想得到的更多。這段時間,他也在到處打聽豐雪舞的消息,但全部一無所獲。
李老伯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段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個大陸上太危險,豐雪舞一個沒有武魂的弱女子,加上姚泰一個魂動丹魂師,很可能會出問題的。
“不行,我要快點解決這裏的事情,然後沿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去尋找雪舞的下落。雪舞,你千萬不要有事,等著我。”
想著想著段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他的腦海裏,那個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的女子,正在漫天的桃花中,向著自己一步步走來。
忽然,段浪覺得身上多了一絲溫暖,趕緊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冷凝心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旁,將一個毛毯蓋在他身上。
“凝心,你怎麼上來了?”段浪趕緊坐了起來,將毛毯蓋在冷凝心身上。現在天氣微寒,冷凝心身上有傷,實力下降,需要守護。
“我路過你房間,看門開著,不知道你去哪了,就出來看看,看到你在這睡著,我就給你送一個毛毯上來。”冷凝心微微一笑道。
“哦,謝謝。”段浪笑了笑道。
“怎麼?有心事?說出來讓我聽聽吧,憋在心裏,該把人憋壞了。”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很重要。”
“非常重要,此生,我段浪非她不娶。”
“……”
那一夜,段浪和冷凝心在屋頂談了整晚。這一晚上的時間,段浪將自己心中的思念,全部倒了出來。冷凝心是最忠實的聽眾。
隻是不知道為何,從第二日開始,冷凝心忽然重新恢複了以前的肅然冰冷模樣。
這種變化,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當然也隻有她自己才能理清楚,這一切的關係。
不管其他如何,劍無邪第二日就找了段浪,詳細的談了四象殺陣的布置。段浪將需要用到的材料清單,交給劍無邪。
劍無邪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將這些材料交了上來,讓段浪不得不感歎,劍門的儲存就是豐厚啊。什麼時候,自己能去劍門的藏寶庫看看就好了。
看著麵前如山的材料,丹魂殿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是丹魂師,自然很清楚這些材料的價值,將這些材料聚集在一起的財富,絕對能夠支撐一個小宗門的運轉了。
“別看了,這些東西以後都是你們的,現在丹魂殿所有弟子全員行動起來,按照手上的圖紙和我的指點,在劍門周圍布置這些點,一定不能出錯,如果遇到有不識相的,就給我打,一個人打不過,就幾個人一起上,實在不行,就捏碎手上的手上的通信令牌,我幫你們打。以後你們別擺出一個找欺負受的樣,抬頭挺胸從那些弟子麵前走過,我看誰敢說什麼,劍門之中,現在門主之下,我抽不死他們。”段浪在前麵大聲的布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