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段浪走後,風神自風巷中走出,很快出現在陋巷之中。
“天字號風神,風月,拜見大人。”風神跪在地上,對著陋巷之中道。很快,一隻野狗從陋巷中跑出,嘴裏叼著一個布帛。
風神接過布帛,然後打開看了看,在夜晚的月光之下,那布帛之上,隻有短短的四個字。
“全力追查。”
“是。”風神重重跪下磕頭,然後手掌一動,手中的布帛化作飛灰,被風吹散。風神站了起來,看了看天邊的月色,轉身飛速的消失在遠處。
而此時的陋巷之中,昏昏欲睡的老頭,忽然睜開了眼睛,但旋即露出了笑容。
“既然來都來了,何不現身出來喝幾杯?”老頭對著虛空道。
“幾十年不見,你還是這般嗜酒。就不能改改這個臭脾氣。”從房間的一個暗處,一個老頭赫然走了出來。
如果段浪在這,一定會大驚失色,這個人赫然就是李老伯。隻是這個時候的李老伯,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勁,哪還隻是當年在雷魂城內的那個小小魂動級治療魂師。
“喝幾杯有什麼錯?”邋遢老頭,有些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我才懶得管你的事情。這次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說。”李老伯,站在原地,聲音變得有些暗沉。
“我已經在追查了,都一萬年過去了,那些人還是不死心,搞出這麼多事。”邋遢老頭不耐煩道。
“是啊,一萬年都過去了。我們的祖祖輩輩都這樣過來了。如今萬年過去,這麼沉重的負擔卻落到了我們身上,心裏還真是有些不自在。”李老伯歎口氣道。
“跟你有個屁關係,你就是一個接引人而已,真正痛苦的是段浪好吧,現在他還不知道,當他知道一切的真相之後。你說會不會找你算賬?你害得他十八年沒有覺醒武魂,還將他扯入了這件事情當中。”邋遢老頭沒好氣道。
“這我有什麼辦法?誰讓他的體質那麼特殊,隨便吼幾聲就能招出主人的意誌,得到了主人的強大傳承,這叫做是機緣好不好,機緣。”李老伯沒好氣道。
“好了,我不和你爭,你有理。你都有禮。”邋遢老頭也沒好氣道。
“算了,說正事吧。這一次北方的烈陽宗出現這檔子事,你怎麼看?”李老伯問道。
“還能怎麼看,讓段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可是責任重大啊。而且有很多事情,也該慢慢的告訴他了。”邋遢老頭低聲道。
“嗯,好。”李老伯點點頭。
陋巷中發生的事情。段浪自然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帶著風落回到了酒樓之中。冷凝心三人已經等得很焦急,看在段浪回來,三人趕緊走了過去。
“段浪,你怎麼才回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東方令問道。
“段浪,這個孩子是誰?”蘇溪看到段浪身後的孩子,頓時驚奇問道。
但此時段浪就像是失了魂般魂不守舍的,對於蘇溪和東方令二人的問題,根本沒聽見。冷凝心發現了段浪的異狀,走了過來。
“段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低聲問道。
“哦,沒有,沒有。”段浪趕緊反應過來,並對著大家介紹道:“這個孩子叫風落,是風巷那個風神的人,以後就是我們紫雲峰的弟子了。”
“什麼?風神,怎麼成紫雲峰的弟子了?”蘇溪頓時驚呼道。冷凝心也皺起眉頭。下山這麼多天,一個弟子沒找著,現在段浪帶了一個風神回來,說是招收的弟子,他們雖然沒有反對,但也很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