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經受傷的弟子,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就算是死,也要咬下敵人的一塊肉來。
本來很多已經喪失信心的劍門弟子,看到如此一幕。他們的心中,頓時間信息大增,光芒萬丈。
“七星宗的雜碎,都給爺爺來受死。”
丹魂殿的丹古,東方令。劍門的大師兄冷闊,劍無心。紫雲峰的冷凝心,蘇溪。還有那些和段浪不管是有仇沒仇的人,此時都爆發出了最強大的力量,嘶吼著向著敵人殺去。
他們知道,在他們背後,有一個段浪。可以保護所有人。
劍門的弟子,忽然爆發如此強大的戰鬥力。那些殿主副殿主之類的自然也不甘示弱。段浪如此輕鬆的玩弄,劍門之下第一宗的七星宗宗主,如果他們連一個小宗門的宗主都玩不過,那是很丟臉的。
整個劍門,霎時間被一股衝天的氣勢籠罩起來。在這股氣勢之下,就算是對方強者眾多。但此時也招架不住,紛紛向著中間聚攏過來。
“嶽天陽,你還要浪費時間在我這嗎?看看吧。你們已經快敗了。”段浪忽然說道。
其實是他此時都快支撐不了多久了。擋住嶽天陽沒問題,但他心中,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那種感覺一隻都沒消退。
他必須刺激一下嶽天陽,讓他拿出自己最後準備的底牌。
嶽天陽此時已經快瘋了。這是這活了幾百年,所經曆的最屈辱,最無解。最憋屈的戰鬥。
麵前隻是一個宗師,但是就是這個小小的宗師,卻讓他束手無策,寸步難行。
“我不信,我一定能殺了你。”嶽天陽大聲吼著,身形忽然退出了數十米。
他還是沒有將他最後的底牌使用出來,這讓段浪有些失望。
而嶽天陽,此時的心中隻有憤怒和屈辱。今日若不能殺了段浪,以後的他將會一無是處。他現在已經差不多忘記了這場戰鬥的輸贏,被段浪逼得隻想著殺了段浪。
“既然這都逼不出來,那我隻能采取一些手段了。”段浪忽然踏出一步,從原地的防禦中,站了起來,向著嶽天陽一步步走去。
“他,他要幹什麼?”段浪忽然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張大嘴巴看著這邊。
“段浪,你想死嗎?你快回去。”冷凝心和蘇溪頓時瞳孔通紅,飛速的向著這邊射來,大聲吼道。
“段浪,快回去。”劍門的弟子都大聲的吼著,就連劍無邪,此時都是心驚膽戰。
段浪的防禦是很強,但如果他從那防禦之中走出來的話,那就等於給嶽天陽送命。正麵戰鬥,段浪根本無法和一個半步至尊相抗衡。
此時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段浪,就連嶽天陽的眼眸中,都帶著不解之色。但旋即他的嘴角露出陰冷之色。
“段浪,你太狂妄了吧。你竟然敢從那龜殼之中出來?消耗了如此之多的魂力,但我照樣可以輕鬆的擊殺你。”嶽天陽舔著嘴唇,眸子中帶著嗜血的光芒,尋求著必殺一擊的機會。
這個時候的段浪,沒有了任何的防禦,他隻是一個宗師,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