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是穆勝男這個神經病,頓時一切的火都被澆滅了。
“你媽真給你起了一個好名字。穆勝男,是讓你像個男人一樣,你怎麼就成了神經病了?”段浪摸著額頭道。
“別管我媽的,我想睡覺了,快,找個地方睡覺去。”穆勝男打了一個哈欠道。
“你也真敢說,你就不怕我真的對你欲行不軌。要知道,你的修為沒我高,你根本跑不了。”段浪邪惡的一笑。
“隨便,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你想幹嘛就幹嘛吧,別打擾我睡覺就行。”穆勝男打著哈欠,整個人靠在了段浪背上,死死的抱住段浪的胳膊。
“真是豬啊。”段浪心裏狠狠道。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神經病了,想想都是一陣苦惱。
最後,段浪不得不找了一家最近的小酒樓,住了進去。在掌櫃的一臉曖昧的眼神中,段浪開了兩間房之後,一把拖著穆勝男,逃之夭夭。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急。”掌櫃的搖頭晃腦道。差點沒讓段浪一個趔趄栽倒在樓梯上。
“不行,我一定得趕緊把她給甩掉。”段浪心底暗暗道。直接將穆勝男拖到房間中,扔在了床上之後。段浪趕緊離開了屋。
待到段浪離開之後不多久,躺在床上的穆勝男猛然睜開眼睛,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笑意,旋即她拿出一塊通信令牌。低聲說道。
“花姐,我發現這個段浪挺有意思,決定跟他玩一點時間。至於那什麼任務,改日再說吧。”穆勝男低聲對著通信令牌說完,然後捏碎了令牌。
旋即她悄悄的下了床,打開房門,身體如猿猴般出了門外,一個閃縱便出現在段浪房門之前。她先是貼著門聽了聽裏麵的聲音,然後嘿嘿一笑,推開了房門。
房間之中,借著月光可以看到,段浪躺在床上,勻稱的呼吸著。連續的這幾天趕路,段浪太累了,所以洗漱之後,他一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這個神經病。”段浪輕輕低語道。
“這個傻小子,做夢都想著我呢。”穆勝男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旋即向著段浪的床邊走去。
“來,讓我陪你玩玩。”穆勝男嘿嘿一笑,手掌一抬,幾隻化妝筆出現在手中。旋即她從胸口的縫隙中抽出化妝盒,輕笑著看著床上的段浪。
她輕輕的坐在床邊,然後緩緩的彎腰,手中的化妝筆向著段浪的臉上畫去。
“誰?”
但,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段浪猛然睜開眼睛。但入眼之處,卻是穆勝男美麗而又帶著些許驚慌的麵容,近在咫尺。雖然是夜晚,但段浪隻要稍微低頭,就能清晰的看到一抹雪白,此時隻要他稍微的抬手就可以摸到。
“什麼人敢偷襲主人?”一道白色的光芒忽然從遠處射來,沉重的一擊重重的砸在穆勝男的背上。
“啊!”
穆勝男頓時啪的一聲,趴了下去,如此之近的距離。就算是段浪也根本來不及躲避。兩個人就這樣麵貼麵的撞擊在一起。
段浪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胸前被兩顆柔軟撞上,舒適到了極點。嘴唇也被兩瓣火熱的唇瓣含住。
段浪這一刻也懵了,一股幽香瞬間進入他的鼻腔。火熱的氣息從小腹之處砰然升起,占據了段浪的整個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