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霓凰忽然覺得自己想不明白了。但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這一刻,在患得患失。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那些人隻會用自己色眯眯的眼睛打量她。所以她必須變得很強才行。
“段浪,你可要小心這種女人,她們狠起來就是毒蛇,不咬死你,吸幹你就不會放手。”蘇哲對走在前麵的段浪提醒道。
“沒事,這件事出現意外本來就是我的錯。我當初也是想借助七音穀的力量。至少在北方宗門暫時可以名正言順。沒想到事情竟然出現這麼大變故。七音穀根本擋不住,與其拖他們下水,還不如我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方便。”段浪輕聲道。
“就你善良。你是舍不得那個鳳霓凰呢?還是舍不得那一群女人呢?切,我回去一定告訴小溪,看你怎麼解釋?”蘇哲微微一笑道。
“隨便,你說我要是把你虐打一頓,蘇鶴天會怎麼想?”段浪忽然一笑道。
蘇哲的臉色頓時一變,連連擺手,淒慘道:“千萬別,你要是把我虐打一頓。老爺子不但不會為我報仇,反而會再把我虐打一頓,嫌我丟人。那樣的話,我就掛了。”
蘇哲和段浪兩人鬥著嘴,一邊在街道上肆無忌憚的走著。
在他們背後的陰影處,一個黑影嘴角劃過一絲狠厲的笑,旋即消失在原地。
沒過多久,黑影出現在烈陽宗住處的門外。
“長老,果不其然,四方宮已經和那個人扯上了關係。剛才我看見他們一起出來。隨後出來的還有鳳霓凰。”
“鳳霓凰?她也參與了?”門裏麵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
“沒有,他們似乎談崩了。長老,那個人明明有四方宮這麼好的夥伴。為什麼還要勾搭上七音穀呢?不會是看上七音穀那一群小娘子了吧?”黑影猥瑣的笑道。
“或許是他另有打算呢?先不管這個,隻要監視住他們就好了。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調查出到底是誰殺的人?竟敢將屎盆子往我們烈陽宗頭上扣。簡直是豈有此理。”房間裏麵傳來一聲桌子碎裂的聲音。
“是。”門外的黑影道,旋即黑影轉身消失在遠處。
之前一切的計劃,都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變得不可預期。但對付神闕門的主意卻不會變。聶風現在已經離開神闕門,帶走了門中大部分的精銳力量來給聶遠報仇。
“蘇哲,我在這裏拖住聶風。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段浪對著蘇哲道。
蘇哲點點頭。雙方就在大街上分開。
第二日,各門派其中包括還沒有到達豐饒城的聶風,都接到了一份請帖。在請帖的最下端,附上了段浪的姓名,也表示他就是黑釉石的擁有人。
請帖的內容很簡單,他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在豐饒城的豐饒酒樓,設下宴席。邀請所有人赴宴。目的是解釋這件事情。
而且請帖很明確的表示,他也將會在宴席上,拍賣剩下的黑釉石。
這一消息,再次引起全城震蕩,一時間真假難辨。但既然是邀請了所有宗門。再加上有龐大的黑釉石作為誘餌。這些人不咬鉤都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