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此話雖然聲音很小,但卻清晰的傳到每個宗門耳朵之中。讓這些宗門的人呼吸不由得一滯。
他敢如此狂妄?難道背後有強大的依仗?
這些宗門一時間變得安靜了下來。畢竟剛才鳳巢山的人給他們做了榜樣,就在那裏擺著。至於段浪到底是誰?到底想幹什麼?這些人現在來不及思考,所有人盯著的,就是段浪手中的黑釉石。
“段浪,大家明人不說暗話,拿出黑釉石。”下麵的宗門頓時道。
段浪微微一笑,目光在這些宗門的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聶風身上。
“聶門主,在拿出黑釉石之前,我想解釋一下你兒子被殺的事情。”段浪微微一笑道。
聶風眼眸一動,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戾氣。旋即他憤怒的站了起來,踏前一步道:“我兒聶遠和極武宗的被殺的真相,我聶風一定會查出來,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血債血償。”
“聶風,也不算是笨蛋。”聽到聶風這樣說,段浪心底一笑。
他這樣說,將極武宗也拉了進來。而且也沒有明顯的質疑誰,更沒有得罪段浪。
“當然,大家都是北方宗門,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應該團結起來。我承認,這一次黑釉石之爭是我幹的。但是這殺人的不是我。我隻是想賺錢,並沒想害人。而至於誰在中間插了一腳,目的是什麼?可能需要大家一起調查了。”段浪冷笑道。目光在烈陽宗那位長老的臉上滑過。
但那位長老此時氣定神閑,麵部沒有任何表情,段浪也根本找不出太多東西。
“難道這一次不是烈陽宗幹的?真的有第三方未知的力量插入其中了?”段浪心中暗道。如果真是這麼一個結果的話,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顯然,對方對自己和北方宗門都了如指掌。
神闕門和極武宗的弟子被殺之後,逼得自己不得出出麵。也讓這些宗門大亂。這未知的陰謀背後,心機深重,怕是一個大隱患啊。
“既然這件事不是你段浪所做。那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有人不明白了。段浪既然出口否認,雖然可信度不高,但也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目的我也不清楚,但這個人把我和你們都算計進去了。完美的洞察了我們所有人的心思。做事情又滴水不漏,顯然不是好對付的主。”段浪道。
“敢在我們北方找事?不管是誰?我們都會把他揪出來。”一個人皇強者狠狠道。
“當然……”段浪微微一笑道。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一個烈陽宗的弟子,神色有些憂慮的從門外走進來。徑直就走到烈陽宗那位長老的身邊,嘀嘀咕咕彙報了一些什麼。
而聽到彙報的烈陽宗長老,麵色忽然變得異常陰沉。
“段浪,老夫有一事要問?”烈陽宗長老忽然站起來,一股氣勢衝蕩而出。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宗門的注意。
“請。”段浪微微抬手。
“七音穀和四方宮的人現在何處?”烈陽宗那長老也沒有絲毫避諱,大聲問道。
“四方宮,七音穀?”段浪微微一笑,繼續道:“我確實給他們發出過請帖。至於他們為什麼沒來?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人家不打算要黑釉石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