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穀,什麼東西?”段浪問道。他還真沒聽說過這個什麼殺手組織?而且他們這到底是在幫助自己,還是在害自己呢?
“花穀的曆史說起來就久遠了。但你被花穀的人盯上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聽說花穀都是女人,暗殺那是相當的變態。一邊被花穀關注的人,最後沒有一個存活的。你要小心一些。”蘇哲沉聲道。
“花穀的人是殺手,怎麼會找上我?難道是有人出錢要買我的命?”段浪道。
“可能是吧。”蘇哲點頭道。
不過段浪旋即搖搖頭道:“花穀如果真的要我的是我的命,直接就來取走了。怎麼會來這麼多彎彎繞?我懷疑豐饒城的事情也是她們幹的。但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也不清楚。”蘇哲搖搖頭。不單單是段浪不清楚,所有人都不清楚。花穀作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段浪也沒過多理會。花穀如此強大的殺手組織。要想暗殺自己易如反掌,什麼時候來了,什麼時候再說吧。
他和蘇哲兩人正在說著話的時候,有宗門的人走過來,低聲道:“神闕門做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實在是人類的敗類。我們其他宗門合計了一下,絕對不能讓神闕門得逞。決定一起前往神闕門質問真相。不知道段公子可否願意牽頭?”
聽到這話,蘇哲頓時一喜,看向段浪。段浪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頓時所有剩下的宗門弟子,全部集結,由段浪牽頭,浩浩蕩蕩的向著神闕門進發。
此時神闕門之中。
“門主,不好了,那些怪物全都死了。接引人也死了。而且那些宗門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我們神闕門所為,這個時候正在向著我們這裏進發,準備來質問我們。”屬下焦急的推開房門,彙報道。
“什麼?”聶風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吼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都死了呢?那些宗門找我對峙什麼?”
“門主,那些怪物在擊殺段浪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被那些宗門發現了。這樣的怪物自然不能被容忍。然後四方宮和七音穀的人出來作證,說段浪正是在追查這種怪物,而且有證據證明,是我們神闕門所為。那些宗門恰好又收到了花穀的消息。這個時候找個台階下,自然就拿我們神闕門當台階了。”屬下彙報道。
“媽的,怎麼會這樣?這一群不要臉的家夥,自己害怕花穀,就想將我們神闕門當墊腳石。可惡啊。”聶風狠狠道。
“門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屬下的兩條腿都在顫抖了,“門主,如果被他們攻上來,沒有那些怪物,我們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啊。”
屬下的話,讓聶風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終於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如果自己當時不將這些宗門招來,現在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就算是自己殺不了段浪,也至少不會被弄得滅門的下場。
但,現在想什麼都晚了。
“門主,那些宗門已經在山腳下了。門裏的弟子都亂了,這個時候全部逃走了。”屬下砰的一聲推開房門,來不及行禮,大聲道。
“我那兩個逆子呢?給我叫來,讓他們去前麵頂著。我想辦法。”聶風狠狠道。
兩個屬下頓時心裏一愣。這明顯是要將兒子當炮灰,然後自己逃命的節奏啊。連自己兒子都能拋棄的人,那自己這些手下還有活路嗎?
想到這,那屬下趕緊低頭行禮道:“我這就去。”
旋即兩個手下,飛奔出門,根本就沒去通知兩位少主,皆是回房收拾東西。然後向著山門奔去。
外麵,段浪帶著那些宗門弟子,已經上了神闕門。
“聶風,你助長邪惡,是人類的叛徒,趕緊出來受死。”一個宗門的長老,站在山門之前大聲吼道。滾滾音波,衝撞著神闕門的外圍防禦,在神闕門上空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