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沒事吧?”就在這時,陸雲杉和苗至承兩人從遠處走來。身上也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還好剛才在段浪忽然的提醒之下,他們都及時的采取了防護措施,否則這個時候,鐵定屍骨無存。
苗至承看著地上的段浪,沒有說話。此時他無話可說,剛才那一幕,他看在眼裏。他試問自己。在那麼危險的時刻,他做不到。
“撕,疼。”倒在陸雲冰懷中的段浪忽然咧了咧嘴,陸雲冰目光一束,趕緊將段浪扶起來。
撕。看到段浪後背的那一幕,陸雲冰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旋即眼中忽然有淚水模糊起來。
“剛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不是救我,你根本不會受傷。”陸雲冰輕輕的將段浪扶起,然後查探起他背部的傷勢來。
此時,段浪的後背因為狂暴力量的侵襲,血肉模糊一片,已經沒有任何一點完整的肉。被強大的死亡之氣,拉出的幾道深深的血槽,都可以看見白森森的骨頭。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上點藥啊。”段浪齜牙咧嘴道。
看著段浪這般模樣,陸雲冰忽然忍不住嘴角一笑。那一刻,就像是冬天消融,春風重回大地,萬物複蘇一般。讓段浪都忍不住眼神一頓。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思看我。”陸雲冰麵色一紅,輕輕的揭開段浪背上被炸得一片一片的衣衫。將準備好的藥物塗抹上去。
“撕,啊。”劇烈的疼痛讓段浪忍不住渾身一顫。
“很疼嗎?”陸雲冰趕緊止住動作,擔憂問道。這一副溫柔的樣子,看得陸雲杉都滿眼不可思議。自己的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冰山,何曾這般溫柔賢淑過。
“疼,不過有你給我抹藥,又不疼了。”段浪咧嘴笑了一下。
“流氓。”陸雲冰麵色更紅,低著頭輕輕的抹藥,不敢抬頭去看段浪的眼睛。
很快,陸雲冰為段浪塗抹好藥。看著段浪背上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她心中也不得不感歎,這簡直是變態。這麼重的傷,他竟然還能當做沒事人一樣。而且在剛才抹藥的過程中,已經開始恢複。
“段浪,對不起。”站在一邊的苗至承走了過來,站在段浪麵前,低頭道。
對於段浪,此時他心悅誠服。
“扶我站起來。”段浪沒有理會苗至承而是轉頭對著陸雲冰道。陸雲冰趕緊將段浪扶著站起來。苗至承見段浪沒理會自己,也不覺得尷尬,站在了一邊。
四人站在一片廢墟中,向著遠處的閣樓看去。
此時的閣樓已經全部在死亡之氣的包裹之中,整個看上去就是漆黑的一團。虛空中,巨大的死亡之氣吞噬漩渦,不斷的向著四周輻射出去。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鬼東西?”陸雲冰沉聲問道。
“不知道,但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一夜之間,整個風北城的男人將會全部被吸成幹屍。”段浪神情中帶著嚴肅。
眾人抬頭看向虛空的死亡之氣漩渦,此時正在不斷擴大。
與此同時,在風北城各個角落的男人們,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