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心裏也稍微驚訝了一下。剛才那人使用的方法,是一種陣法。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這個人不但是一個劍魂師,還是一個器魂師。
“你是器魂師?”段浪皺眉問道。
聽到段浪這樣問,那人稍微一愣,但旋即反應過來,微笑一下回答道:“不,我不是器魂師,隻是會一點陣法而已。這種陣法誰都會的吧?”
段浪點點頭,這個人說得確實是對的。
看見段浪猶豫,那人眉頭一皺,旋即率先進入門中,伸出腦袋對著段浪笑笑,隨後消失在門後。段浪稍微猶豫一下,也隨之走進去。
一進門之後,後麵的整個門,忽然轟的一聲關上。段浪頓時眉頭一緊,急忙回頭。
就在這時,他背後傳來那人陰森的笑聲,“嘿嘿,你還真是一個傻瓜,你是我見過最容易上當的。”
段浪眉宇一擰,轉過身去。隻見,此時站在裏麵的武大,嘴角帶著獰笑,雙目之中帶著冰冷的殺意,狠狠的盯著段浪。而他手中的長劍,因為魂力的注入,發出鏗鏘之音。
“你可以使用魂力?”段浪皺眉問道。
“在外麵當然無法使用魂力。但是在我這裏麵,是可以的。你可以看出外麵是一個陣法,難道你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隔絕陣法嗎?這裏麵隔絕了外麵的氣息,而且我才是這裏的王者。”那人森冷道。
那把劍之上,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白色劍光,晃得人有些睜不眼睛。
但這個時候,段浪卻咧開嘴笑了,“隔絕陣法,好樣的。”
“你笑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在這裏,你唯一的結局,就隻有死。隻有殺了你,我才能通關,才能活下去。”那人發瘋般的大吼道。
“殺人才能通關?這是什麼規則?”段浪問道。他忽然有些理解那個大浪淘沙是什麼意思了。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凡是進入這裏的人,都會被告知這是一場遊戲。而這個遊戲的第一關,也是最基礎的一關,那就是殺人。隻有殺足夠的人,就可以過關。”
“殺人就能通關?那你殺了這麼多人,為什麼還滯留在這裏?”段浪忽然問道。
因為他看到了地上森森的白骨,少說也有十幾具。
“那是因為我殺得還不夠多。我本來已經到了第三關。但因為殺的人太少了,所以又被踢回第一關。這一次,我要殺足夠的人,我一定可以活著出去。你是我最後一個獵物,殺了你,我就能通過第三關。”那人歇斯底裏的大吼道。
段浪已經看出,這個人已經被折磨瘋了。
不過聽到這些話,段浪心裏也很震顫。第一關是殺人。難道第二關還是殺人嗎?這樣的遊戲,簡直是一點創意都沒有。就這樣無止境的殺下去,也太沒意思了。
“第二關和第三關是什麼?”段浪問道。這個設定遊戲的人,絕對不會隻是設定這麼腦殘的劇情。
“你沒必要知道了。”武大忽然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長劍,麵色一狠,雙眸中精光閃動,旋即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長劍速度飛快,直取段浪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