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很平淡,就好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一般,但是不管這個聲音再如何的平淡無奇,此時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好像怕自己的呼吸聲音過大,引來這個人的不滿,就如一群奴才般,原本還叫囂著的東瀛人都靜靜的不敢說話。
原本想不理會葉傾城達到心中目的的佐藤聽見這個聲音之時,卻是忘記了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隻是眯起眼睛看著從醫院裏麵慢慢走出來的少年,那般的普通,陽光帥氣,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卻是讓他感覺到了在天皇的麵前都不曾感覺得到的威壓!
葉傾城卻是笑了起來,可愛樣子根本和剛才與佐藤爭鋒相對的那個丫頭判若兩人,不理會周圍人詫異的目光,葉傾城向著那個少年跑去,一下投入他的懷裏,嬌聲道:“老公,我就知道你會醒來的!”
“你不知道傾城可想你了,而且剛才我還被人欺負了呢!”
麵對這個比自己大三歲卻是好像孩子般的單純丫頭,林洛溪臉上的笑容格外的溫柔,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傻瓜,還有那麼多人呢,你別整的哭鼻子,要是醜了被別人看見,可就丟臉了哦!”
葉傾城拚命的抱著林洛溪,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紅潤的小嘴嘟著:“我才不管呢,你是我的男人,我抱著你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我就當他們是嫉妒我就可以了!”
林洛溪對此隻能報以苦笑,不過這樣被葉傾城抱著卻是難免有點尷尬的感覺,因為單純丫頭前麵的鼓脹正緊緊的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麵,讓剛剛醒來的林洛溪感覺到了異樣的情緒,好像比馬冰冰的大很多哦!
發現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林洛溪尷尬的揮散了腦海裏的不好想法,摟著葉傾城的小腰走到了人群的前麵,站在華鼎天的麵前:“華老頭,沒想到你也來了,馨雅的病情怎麼樣,還好嗎?”
“我真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
華鼎天疑惑的上下看了林洛溪一下,實在無法理解內髒全部受損的家夥怎麼還站在這裏,不過還是如實說道:“馨雅那丫頭前些日子已經醒了,正在京城醫院療養,等年後我就把她接到我家裏去,我很喜歡這個丫頭。”
說著老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慈祥:“我準備到時候認她做我的幹孫女!”
“沒事就好,這次就辛苦你了!”聽見施馨雅已經醒來,林洛溪也就稍微的放心,走到小斌的麵前,林洛溪的臉色瞬間難看:“小斌,你怎麼可以隨便的出手呢,出手就出手,卻是打傷了他們!”
小斌頓時張大了嘴巴,一是不明白林洛溪怎麼沒事人一樣,二是奇怪林洛溪說這話的意思,難道對這些人還不應該打麼?
在小斌奇怪的神色之中,林洛溪指著地上那些被小斌打倒的人,聲線高漲:“對於這些畜生一樣的種族,不要輕易的出手,因為那是髒了自己的手,就算你出手也就算了,你怎麼能隻是打傷了他們!”
“你應該把他們全殺了!”
本來還在竊喜不知道這個哪裏出來的少年竟然幫助自己這方說話,卻是不想他一下子話鋒偏轉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而且那產生的氣勢,還有冰冷到了極致的言語,都讓人無法懷疑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地上的堂本親信看著林洛溪感覺到眼熟,猛然之間叫道:“他就是林洛溪,他就是那個屠夫,堂本家族就是被他叫人滅掉的!”
堂本親信的話就好像是引爆戰場的炸彈,在場的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英俊的少年,似乎無法相信這個帥氣到可以說不像話的少年竟然是一個屠夫,大腦一時間都有點當機的樣子,遲遲不做反應。
拍拍葉傾城的手背,林洛溪慢慢走到堂本親信的麵前蹲下,嘴角鉤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這應該是我們第三次見麵,很榮幸你竟然還記得我,不過我有個壞消息想要告訴你,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林洛溪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隻手猛然的伸出,在堂本親信,乃至是周圍的人做不出任何反應的時候,扯在了堂本親信的衣領子上,慢慢的提著他站了起來,在大家複雜的眼神中之中,林洛溪猛然一動。
比之剛才小斌的過肩摔更加殘酷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堂本親信被林洛溪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腦袋崩裂,紅白之物侵染了麵前的一切,也讓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難以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