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翺,雖然沒有看到女子麵紗下的容貌,卻被女子單單的一雙眼睛震撼到了:這雙眼睛似是孤鴻在野,是荒蕪之中萌生出的一點亮色;又似飛虹奪日,是烈烈日光中潑灑出的一點陰涼。這雙眼睛,有悲喜、有優樂、有落魄和希望,能訴說,又好像能講故事,深深地打動著丁翺的心扉。
“綁了這麼多人,這是要幹什麼?”丁翺不由地皺緊了眉頭。
“哈哈哈,丁翺老弟你有所不知,大戰之前,我們要先行祭祖之禮!”
隨著一陣冷笑聲傳來,一個黑衣男子走上台來。
此人,正是號稱“劍俠”的王蔣,與丁翺同為洛水族年輕一輩的翹楚,隻不過與丁翺相互有間隙。
“祭品?活人?”丁翺的眉頭不由地皺得更深了:“而且還是我洛水族人?”
“不然呢?”王蔣冷笑一聲,隨即將長劍揚起。
隨著一陣轟鳴響起,雷光劃過,為首一人已然化為了粉末。
“你竟敢當著我的麵殺人!”丁翺怒喝一聲,長劍已然飛出,正橫在王蔣的脖子上。
但是任憑丁翺的怒吼,依然阻止不了其餘人殺人的衝動。隻見又是一群人竄了出來,將剩餘那十二人團團圍住。
“這不是我要殺的,全都是族長的命令,說他們血緣不正,並非完完全全是我洛水族人,作為祭品正好合適。”王蔣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著丁翺:“你該不會是因為憐香惜玉,而公然違背族長的命令吧。”
丁翺恨恨地瞪了王蔣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唯一幸存的女子身上,隻見她的目光目光落寞而又悲愴,卻又毫不慌張。
“剩下的人,由我來殺。”
丁翺冷冷地說著,緩步邁向那名女子。
“等一下!”王蔣忽然從身後喚住了丁翺。
“怎麼,還有事?”丁翺輕輕扭回身,冷冷地逼視著王蔣。
這一道淩厲的目光,立即將王蔣震懾住了,王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穩了穩身形,才又是怯怯諾諾地說道:“你不會是想放了她吧?”
“關你屁事?”
“是不關我什麼事,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王蔣滿是一副自以為是的討厭表情:“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我做夢都想得到她,隻可惜被當成了祭品。若是她今日能留下一命,那麼根據洛水族的規定,她就會上我的床。”
王蔣說著,眼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芒,頓了頓,又是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留下她一條命,倒正合我心意。”
“那我要是殺了她呢?”丁翺又是冷冷地問道。
“那你口口聲聲的正義與善念,難道是在放屁嗎?”王蔣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聽聞此話,丁翺的嘴角微微浮現一絲冷笑,原來王蔣早就設好了圈套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