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來對付毒蛇,你快帶安東尼離開這裏。”傑克說罷手持樹枝朝著湖邊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跑去。“傑克,”山姆警長話未出口,傑克人已跑出老遠,把蛇群引向湖邊。“快,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山姆警長拉著小安東尼轉身大步流星地向朝著山下逃去。到了湖邊,傑克猛然一個躍身跳上了生長在湖邊的一棵大樹上。群蛇猝不及防,集體撲進了淡水湖裏。“好險!”傑克心有餘悸地抹了下頭額上的汗珠,籲了口氣。然而,正當他認為自己已經安全的情況下,突然從身後闖出了一條約有一米多長、渾身長著黑白相間斑紋的眼鏡蛇。眼鏡蛇左右舞動的身子,猛然撲向傑克。傑克身子陡然向後一傾,“咚”的一聲摔倒在泥草地上。眼鏡蛇撲了個空,跟著掉下樹來,它憤怒地在地上打了個轉,隨即箭一般地撲向傑克。傑克顧不上屁股上隱隱的疼,身子猛然向邊閃去。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眼疾手快地掐住了眼鏡蛇的頸部,將它提了起來(沒有經驗者,請勿模仿!),另一隻手使命地抓住它的尾巴,用力地向上拉,直到聽到關節脫節的聲響。這後,他在眼鏡蛇進入假死的狀態下猛然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一刀割開它的喉嚨拋進了湖裏,轉身朝著山下奔去。一個時辰後,傑克在山下找到了躲在鬆樹上的山姆警長和小安東尼倆人。三人繼續向著西邊的方向走去。跑出一段路後,小安東尼突然頓住腳步,喘著大氣說,“傑克,我走不動了,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歇歇?”傑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側頭對山姆警長道,“父親,這孩子正發著高燒,怎麼辦?”他對山姆警長道。“會不會是中暑了?”山姆警長道。“不能再走了,我們得想辦法幫他退燒!”傑克說罷抬頭看了看前麵的一座五米多高的小山峰,上麵正好有個小山洞。於是,他背著小安東尼爬上小山洞。不到五平方米的小山洞高不達一米,傑克將小安東尼放躺在洞裏,轉身對山姆警長說,“父親,您留在這裏幫我照看安東尼,我去找些水來。”說罷爬下小山峰,走到附近的湖邊,爬上生長在湖邊的椰子樹,用匕首砍下四個椰子,脫下上衣包紮好,背回小岩洞。這天晚上,父子倆一直守在小安東尼身邊,不時用椰子汁喂他。黑夜沉沉,無邊無際。“父親,我去去就來!”傑克說罷拿起兩個空椰子殼,爬下岩洞,跑到湖邊裝了些湖水回來幫他拭擦身子。整個晚上,小安東尼一直都在昏睡中,直到淩辰才退燒。父子倆這才鬆了口氣。三人就這樣和衣睡在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山洞裏。第二天辰時,絢麗的朝霞衝破雲霄,穿透樹梢,照射在綠茵茵的叢樹林中。林子裏的草叢中盛開著五顏六色的野花,散散綴綴,吐著濃鬱的芬芳。探險隊員們還在夢囈中酣睡。陳阿三突然從一陣尿急中醒了過來,他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急匆匆地跑到後麵的一棵大樹後小解。不想突然從草地裏竄出了一條黑頸噴毒眼鏡蛇來,一下子咬中了他的左大腿內側,奇痛無比。“快來人呀……我被毒蛇咬了,”他一隻手捂著大腿內側,聲音變調道,“天啦……我快要死了……快救救我吧……”話音未落,突見一條黑影從他的胯下躥出,箭一般地撲向眼鏡蛇。這條黑影正是肯尼的小黑貓“黛比”。枕著刀槍而睡的探險隊員們一下子被陳阿三的尖叫聲給驚醒了,大夥迅速翻身而起,大步流星地跑過去一看,隻見“黛比”一個閃電般的衝刺,猛地一口咬住眼鏡蛇的頸子。蛇邊掙紮邊發出了“絲絲”的怪叫聲兩聲,隨即從毒牙裏噴出了毒汁。“戴比”迅速把頭往邊一閃,使勁地咬住了蛇頸子,後勁很有定力,卻什麼動作也不做。眼鏡蛇蜷曲著身子,使命地蠕動、盤絞,尾巴拚命的擊打黛比。黛比仍不肯鬆口,任由它囂張,眼神充滿自信,似乎是在說:小樣,你就囂張吧,反正你也咬不到我。十分鍾後,眼鏡蛇筋疲力盡,平靜了下來。“黛比”稍稍調整一下嘴巴的位置,“哢”一聲響把蛇頭咬了下來。“黛比”肯尼欣喜若狂地撲上去,抱起滿嘴沾滿蛇血的黛比,高興地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我的小姑娘,原來你沒有死呀,太好了!”“啊……疼死我了!”陳阿三一隻手捂住受傷的部位,疼得在地上打滾。肯尼走過去問道:“咬到哪了?”?“啊……疼死我了……”陳阿三顧不上回答,痛得在地上來回地打滾著。“瞧你叫成那樣,是不是咬到蛋了?”肯尼問道。?“咬你媽的B,老子都快疼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還是不是人呀?你!”?陳阿三嘶啞著聲音叫罵道,圓圓滾滾的鍋蓋頭上滿是汗水,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眾人聽後忍不住“赫”地笑出聲來。老漢斯走到陳阿三身邊蹲下身子,“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傷口!”他邊說邊認真地觀察陳阿三左側大腿上那道紅腫的傷口,然後臉色沉重地向他搖頭歎氣道,“唉,瞧都傷成這樣了,看來希望不大呀!”“什麼?會不會死人呀?”陳阿三哭喪著臉請求道,“漢斯先生,你快點想辦法救我吧!”“唉,不是我不救你,是我無能為力呀!”老漢斯唉聲歎氣道,“這種蛇在一定的距離內向人噴出毒汁時,被濺到眼睛就會瞎眼的,若是濺到身上便會潰爛,被它咬到後就會中毒身亡;你讓我幫你,我又不懂醫術,怎麼救?”陳阿三聽後嚇得魂都沒了,說:“漢斯先生,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吧,日後我一定報答你!”“要是在陸地,還能指望找些藥材來急救!”老漢斯失望道,“可是,這裏是座孤島,我們到哪去找對口的藥?”“漢斯先生,有沒有其它補救的方法?”安妮道。“難啦!”老漢斯搖頭歎道。“漢斯先生說得沒錯!”一直沉默不語的芳子看了一眼抱著雙腿神情痛苦的陳阿三,“此蛇劇毒無比,沒有一定的配方是無法挽救他的性命的。”陳阿三別聽後嚇得捂著傷口,大聲悲呼道:“不要……我不要死,大家趕快想辦法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