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倒是挺有魄力的,可惜,傷了我家少主,你就得死!”那人臉色一冷,手掌心靈氣瘋狂湧動,下一刻,他的身影便猶如獵豹般射出,手掌曲成爪形,朝林亦天撕去。
另外一人,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鋒利的長梭,長梭渾體赤紅,銳利無比,上麵塗滿了致命的毒藥,可見不凡。
在前者朝林亦天掠去的時候,他的眸子也是將林亦天鎖定,準備尋找機會用手中的長梭來對付林亦天。
林亦天嘴角一勾,沒有任何花哨,毫不避讓地伸出一隻拳頭和那人對轟,相撞之下,後者的手掌頓時爆裂,血肉橫飛。
林亦天的拳頭足以開山裂石,又豈能是凡胎肉體可以抵擋,即便是有著靈氣的加持。
一擊被逼退,那人臉上寫滿了駭然,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林亦天的拳頭那麼堅硬,這種駭然甚至使得他忘記了手上的疼痛。
另外一人在驚駭之餘,連手中的長梭都是未能射出就被林亦天近身,奪過後者的長梭將之擊殺。
長梭塗滿劇毒,此人也是作繭自縛。
一瞬之間,兩位地靈境,一死一傷,這種結果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旁邊的那幾個鬼月王朝的紈絝都是瞪直了眼睛,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腿都軟了。
“你們幾個,在我青天皇朝的地盤上作威作福,看起來很開心嘛?”林亦天以迅雷之勢又將那被他廢掉一掌的那人殺死,旋即朝幾個紈絝笑道。
林亦天的笑容十分和煦,如同冬日裏的一抹溫暖的陽光,可就是這樣的笑容,落在幾個紈絝的眼中簡直就是最可怕的魔鬼。
“我……”
那個被林亦天廢掉一隻手臂的人杵在原地,雙腿根本不聽使喚,想逃也邁不開腿,反而兩腿不斷顫抖,有著某種騷味的液體將他的褲襠染濕。
瞧著幾人這副樣子,林亦天不禁冷笑,這就是紈絝,平時的時候張揚跋扈,到了這個時候就盡顯其廢物的一麵了。
“瞧你那點出息,小爺我不殺你們。”林亦天撇了撇嘴,如是說道:“可,想要不死,也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幾個人頓時異口同聲地說道,隻要能保命,恐怕就算是叫他們去給林亦天舔腳趾頭他們也會十分樂意。
不過林亦天還不至於那麼惡俗。
“也很簡單,把我捆起來,帶回你們大本營就行了,當然,你們必須服下我的毒藥,給我把嘴巴管嚴實了,否則……”
林亦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見狀,幾人連連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林亦天想幹什麼,但是他們也好不操心,他們操心的,隻是自己的身家性命罷了,其他的,管他們什麼事?
林亦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軟骨頭,最是容易對付了。
下午,林亦天略作一番準備之後,便是被幾個紈絝用堅韌的繩索捆縛著帶出城外,幾個紈絝依舊和平時一樣保持著一張跋扈的臉,不過今天卻是受林亦天指使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