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穀關,號稱異疆第一雄關,它是一座集關隘和城池於一身的建築,位於火城東南方,河漢草原邊緣地帶,其前身是一座小型城寨,為了防禦南方天聖帝國西北軍的勢力北上進攻斷火同盟,由老一代斷火同盟盟主,也就是我的爺爺第一代火城之主火冬花費無數的錢財,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曆時十餘年之久,才修建成這座異疆名關。
它與天聖帝國西北雄關雁北關遙相對應,徹底封死西北軍北上斷火同盟之路,當時建成之時,斷火同盟其餘幾家勢力怕火城坐擁一城一關勢力擴大,強烈抵製火城擁有天穀關的控製權。
在強大的壓力之下,迫不得已爺爺火冬放棄了天穀關的控製權,命手下親信大將沈重擔任天穀關之主,並聲明斷絕與沈重的關係,讓沈氏一門世代鎮守天穀關,擁有自主權,一切都是自己說得算,前提條件是必須世世代代為斷火同盟效力。
幾十年過去了,天穀關依舊巍然聳立,逐漸發展成為斷火同盟六大勢力之一,可歲月已把世人吹打得物事人非,爺爺火冬和天穀關第一代主人沈重早已隨著曆史的長河淹沒下去,不過火城和天穀關還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天穀關沈家與我們火家交情頗深,畢竟一脈相連,兩家勢力在暗地裏更是秘密有攻守同盟條約,在斷火同盟裏相互照應。
此時在天穀關外,我帶領第二師團第三營,和自己的直屬近衛中隊大部人馬枕戈以待,望著眼前雄偉渾然的天穀關不禁感慨萬千,幾十年前爺爺親手建立的雄關卻因形勢所迫不能歸於其手,真是可惜,如今我一定把這座雄關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極目遠望,氣勢雄偉的高關就在眼前,隨口問道:“宗明,各部已經到達指定位置了嗎?”
“是,城主,據通令兵來報,第一騎兵營在龍青將軍的率領下目前已駐紮在天穀關西南三裏處的叢林之中,第二營金彪兒將軍所部在距此十餘裏外的斷火山脈裏潛伏,等待命令,第三營火雷將軍部和我的近衛中隊所部目前已集結完畢,是否進關等待城主示下。”
孫宗明,我的近衛中隊中隊長,天聖帝國長安府人,一身武藝非常精湛,藝出長安府大派金頂光華寺正宗傳人,本是天聖帝國西北軍團的一名低級軍官,因不滿上級克扣軍餉,與其爭吵中失手把上級打死,沒辦法舉家遷來火城避難,因生活所迫,見火城招募兵卒待遇從優,於是加入我的軍隊,憑借以前在正規部隊當過軍官帶兵熟悉,加之又有一身好武藝,經過嚴格的考核和調查,最終成為我的近衛中隊中隊長。
他是典型的西北大漢,身高體壯,性格忠誠,心思縝密,有勇有謀,喜怒不形於色,絕對是可堪造就的大將之才。
我沉聲道:“傳令龍青的第一騎兵營和金彪兒的第二營繼續潛伏,並注意保密自己不讓外人發現,令火雷的第三營和你的近衛中隊隨我進駐天穀關。”
“是!”
簡潔有力的回答,我的這位手下的表現讓我越來越滿意。
“走!”
一聲吆喝,孫宗明一馬當先。
營屬騎兵中隊和我的近衛中隊都是騎兵,率先前行,三千餘人步兵緊隨其後,邁著整齊的步伐迅速開向天穀關前,大型輜重車,在後跟隨,幾千人的隊伍一路浩浩蕩蕩逼近天穀關。
高達三十多米的城牆聳立眼前,不愧是以防禦著稱的關隘,擋住了無數次想要侵犯它的敵人,巨大的城牆高度令矮小的人類在麵對它頓生一種無力感。
越走越近,突然關外城門處一彪人馬閃現出來,為首一年輕女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生得貌美如花,嬌豔俏麗,正是天穀關的主人沈落影,沈重的嫡係孫女,五年前父親病故,接掌天穀關大權,到現在二十七歲還雲英未嫁,聲稱為了祖業甘願奉獻自己的一生,其人頗有些才華,這幾年天穀關在她的帶領下到也實力增長不少。
旁邊站立一豐神俊朗的中年人,後麵一麵色陰冷的老婦人和一手拿盲杖雙目俱盲的老者,再往後三條熊壯大漢,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整齊排著方隊肅然而立。
一聲嬌笑,沈落影迎上前去,衝著我大聲道:“天弟弟,有六、七年沒見了,歡迎來到影姐的天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