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逗留天穀關,與沈落影逍遙過著神仙的日子,不是我的意誌消沉,而是我有意而為之,我要個一人一種假相,一種猜不出來的假相,我知道很多人在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與我結下深仇大恨的風絕地、史玄華等人都恨不得要了我的性命,可惜我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
影城,地屬長安府之地,也是長安府的三大郡城之一,整個城池建立在九曲河南岸,與北岸的璧城隔河相望,形成一個二城並立之勢,這兩城也是抵禦異疆蠻人侵襲的屏障,千百年來,由於地理環境九曲河的製約,擅長於在平原上馬戰的五胡人就從來沒有叩開過這兩座城池。
史家兄弟背叛船塢水家,奪了本是水家封地的長安府,船塢水家被迫守著一個璧城苟延殘喘,為了徹底打壓和封鎖船塢水家,史玄公特意命令自己最為心腹的愛將“南候”楊震率領他的西北軍團第三師團負責駐紮鎮守影城。
“南侯”楊震,史玄華帳下四大臂助之一,是員勇猛過人、衝鋒陷陣的悍將,“東後”官婉與史玄公貌合神離,“北王”史玄華與史玄公兄弟反目,“西相”王孫哀與史玄公忌憚頗深,隻有這個“南侯”楊震因勇大於謀,沒什麼心計,對史玄公忠心耿耿,也是史玄公心腹中的心腹。
璧城,“並蒂蓮”水清蓮、水碧蓮兩姐妹主位正坐,後麵站著大將“鬼蛟”水七,下麵坐著的依次是二叔水波、三叔水踏浪、四叔水破天,火君天派過來的兩個將軍獨立師團師團長張平、副師團長蓋闊洪。
水清蓮嬌聲說道:“張將軍,蓋將軍,你們本部獨立師團的人馬什麼時候能全部集結完畢。”
張平微微笑了笑道:“稟報兩位主母,卑職的獨立師團已經悄悄開拔過來四個營的人馬,因主公在天穀關吸引外界的注意力,所以這次行軍絕對保密,西北的‘天箭’和‘夜鶯’在我們內部監察部門的全力打壓下已銷聲匿跡,也間接保障了我們的蹤跡。”
水碧蓮對於“主母”這個詞感到非常的不習慣,自己雖被迫嫁給了火君天那個惡棍,但一直拒絕與其同房,至今仍然保持著處子之身,冷哼兩聲道:“你能保證這次有十足的隱秘性嗎?”
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張平還是點頭笑著道:“這個卑職不敢有十足的把握,畢竟什麼事情都不能十全十美,我也隻是保證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露。”
不卑不亢,不驕不燥,水清蓮看著這個夫君麾下的大將也不禁點頭暗讚,船塢水家逐漸沒落,連個象樣的統兵大將都沒有,水家兩個師團打打水仗還可以,真要放到陸地上與史家兄弟的精銳野戰軍、衛戍軍比簡直不在一個檔次。
而現在她嫁的這個夫君,不但有著野心,也有著與之相匹配的實力,不說別的,光他手下那些驕兵悍將就不是水家可以比擬,現在不是耍什麼天聖帝國八大貴族世家的名頭,而是要認清楚事實。
水清蓮白了妹妹水碧蓮一眼,不好意思地道:“張將軍說得有道理,行軍打仗豈能有必勝的把握,一切還不是用計用謀做大滴水不露,有十之八、九的把握就可以了,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在戰場上也許一點微小的錯誤都可能導致失敗,這都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