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若兒氣呼呼的走下了馬車,她對火君天真的是視而不見,仿佛就當他不存在似的,眼睛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往那邊走去。
一下馬車,就看到不遠處司馬依依卻在那怨氣衝天地看著火君天又上了那個女人的馬車,真可謂是滿腔怒氣怎麼遮擋也遮擋不住啊!
想了想,她慢步走了上去。
這個時候她們正在北方土地一處樹林旁邊歇息,除了幾個警戒的護衛,大家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有注意到她們兩個冤家對頭走到了一起。
其實司馬依依已經看到那個宗若兒走了過來,但是她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為什麼要躲閃,她又不是害怕她了,要是真躲閃了,那麼不代表自己害怕她了嗎!
“我說你就不能管管你家男人,有了女人就不要再想那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行,我們家小姐怎麼能看上他呢!”
宗若兒一上來就火氣衝天,她對火君天不滿意之極,隻不過因為小姐的關係她不能說出來,那麼跟眼前這個女人她倒是說得毫無顧忌。
同樣地,司馬依依麵對她說的話,雖然不滿意,但是卻也非常認同,隻不過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的問題不同,這個說出來的話也就不同了,司馬依依哼了一聲,“宗若兒,我還應該跟你說呢,你應該勸說勸說你家小姐,明知道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還搭理他幹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給他找機會呢嗎!”
“我們家小姐那是菩薩心腸,不忍心拒絕,畢竟你們也算救了我們,所以這個還要你去勸說你家男人。”
宗若兒隻能找出這個理由說話。
“哼!”
司馬依依鼻息間微微哼了一聲,什麼我家男人,我跟那個家夥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但是話她卻不能說出來,那樣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嗎,所以她隻能微微一哼表達自己的不滿,才沒好氣地道:“我要是能勸說的話還在這說什麼話啊,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
“對,你說這話對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宗若兒直接強調了這一點。
然後兩個人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以前一見麵就吵,現在難得說了一句共同的話,卻是發現原來兩個人的性格還有點相像啊!
“嘿嘿,你說了一句大實話,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有眼光!”
司馬依依為難得找到共同話語的人而高興。
同樣地,宗若兒也有點這個想法,“是啊,我也覺得你這個人不錯,看問題很準確!”
“嗬嗬!”
“嘿嘿!”
兩個人抿然一笑,卻是有點相逢一笑了恩仇的意思了。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司馬依依!”
“我叫宗若兒!”
兩個人介紹一番,聊著聊著,有點姐妹的意思了。
而在馬車裏,偷偷觀察這邊動靜的我和雲嬋也都笑了起來,我在上車的時候看到宗若兒的樣子,就知道她很生氣,別在跟司馬依依吵鬧起來,所以提議偷偷觀察一下,那知道這兩個女人怎麼說著說著有點處姐妹的意思了。
“你的那個依依姑娘還是很不錯的,性格很直爽,很單純!”
雲嬋幽幽地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卻同樣幽幽來了一句,“如果我說我跟她沒什麼關係,你信不信?”
雲嬋下意識的有些閃避他的眼神,“我信不信的好像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吧?”
我一直直視著她的眼睛,在她要躲閃的時候,我把眼光直接打了進去,“真的沒有關係嗎?”
“啊,好了,坐在車子有點發悶,要不咱們出去走走,我也鬆鬆筋骨。”
雲嬋極力的把眼神躲閃到一邊去,根本就不看我的眼神,讓我的眼神無用武之地。
我也不好強迫人家就一定看我的眼神,隻不過我的意思已經是表達得很清楚,她這樣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一定知道的,而她這樣做也是故意的,可能她在逃避著什麼,對於這種事情,我也真的無可奈何,隻能道:“好了,今天天氣不錯,正好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今天還能趕一趕路,我們直接就到大彭城休整一下,這幾天趕路也很辛苦,你的身體怕是有點受不住了吧!”
“啊,好!”
雲嬋逃跑一樣下了車,她真的不敢去看那一雙帶著熾熱之火的眼神了。
看著逃避自己的小女人樣子,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難道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我本來已經覺得這些天的預熱已經到了一定階段,但是現在看來,還是遠遠不夠的,這個雲嬋給我的感覺真的如大海一般深邃,她的背景一定很不簡單,隻是也在聖府呆了好幾年,還真的不認識這個叫雲嬋的女子,她到底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