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帝國皇帝皇天仁最近有點煩,龐大的天聖帝國傳到他這裏僅僅經曆了六代之多,幾百年的時間經曆了六代的繁榮,每一代天聖帝國都是經過精心挑選,每一個人能夠把天聖帝國治理好,幾十年的皇帝寶座讓天聖帝國一步一步走上戰武大陸第一帝國的寶座,這是多少代人的努力,更是他們皇家人努力的結果,可是現在,天聖帝國落到他的手裏之後,整個天聖帝國一年比一年混亂,真的有每況愈下之征兆,皇帝之令有的時候下達不到下麵的州府,當年擁護天聖帝國的八家已經成了八大世家,龍盤虎踞,是天聖帝國的臂助,同時也是天聖帝國禍亂的根源,有些事情一定是有他們插手在其中的。
還有民不聊生導致的叛亂四起,三大叛將鬧起來的威勢一路比一路大,北方的大神教,西南的四大寇,還有江南之地的陳九同,一路比一路難纏,剿滅不了,卻是愈發壯大,讓他的腦袋很疼,目前現在他對下麵之人的辦事能力真的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煩惱的,最讓他煩惱的還是諸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誰不希望得到自己這個寶座,而自己這些兒子們自然也是虎視眈眈自己這個寶座的地位,無論是大皇子皇雲飛,還是二皇子皇絕霸,六皇子皇玄,十四皇子皇鬼都在看著自己,甚至暗地裏同樣有此心思的,七皇子皇正遙,八皇子皇雅,九皇子皇德,哪一個不是摩拳擦掌,在下麵動著自己的心思,這些年他們一個個長大,在加上背後各有母係勢力的支持,將整個天聖帝國分裂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勢力,讓本就混亂的天聖帝國更加混亂起來,
此時,皇天仁正斜倚著禦椅扶手,心不在焉的聽著殿下吏部司司長皇義泰的情報,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個皇義泰是皇族老人,今年六十有二,本係家族的人,算起來比起皇天仁來還長著一個輩分,由於是皇族本身人,自然是保皇一派的中間力量,他也沒有跟幾個皇子糾纏在一起,因為不管哪個皇子當政,都是要用到他的,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皇字,他也就沒有必要跟他們糾纏在一起了。
簡單彙報了一下如今帝國內部各大州府,還有聖府本身的調動情況,當然了,身為下屬,即便是皇族成員,皇義泰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分,那就是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情那是放在明麵上,但是正要通過你的嘴巴說出來,那就是破壞遊戲規則了。
所以皇義泰就挑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了一說,?下麵亂七八糟的事情自然不能說,那樣不是徒惹皇帝陛下不高興嗎!
不過察言觀色之下,見坐在禦椅上的皇帝陛下有些心不在焉,皇義泰清了清嗓子,繼續彙報:“陛下,西北長安府火君天已經接受聖旨奉命來到聖府,目前在等待您的接見。”
聽到這個話,皇天仁終於將注意力回到麵前,要說西北長安府,皇天仁還真的印象深刻,因為天聖帝國八大貴族世家倒在了手下的手裏,長安府變了天,其實那個時候他是抱著好看的態度,因為他對尾大不掉的天聖帝國八大貴族世家一說有點反感,趁著這個機會瓦解掉一家也不錯,所以在他的默許之下,史家兄弟才能在長安府站穩腳跟,要是沒有他的默許,史家兄弟又如何能在長安府站穩腳跟呢!
可是當年打下了江山,卻又沒有能守住江山,長安府失守於那個什麼異疆蠻子火君天,連史玄公都死了,這讓皇天仁對什麼異疆蠻子火君天起了好奇之心,這才有了頒布聖旨一說,沒想到對方還真來了,那麼就證明這個什麼異疆蠻子還是承認天聖帝國統治地位的,這讓皇天仁自然也覺得應該見上一麵。
微微點了點頭:“好,那就安排一下,明天早朝的時候見一見,我還真有點想見一見這個你們這些人口中的異疆蠻子是個什麼樣子的?”
“是啊,臣下也有這個興趣。”
看到皇天仁終於興致有所大好的對那個火君天感興趣,皇義泰自然也是順著話往下說。
“哦,你看到人了嗎?”
皇天仁隨口問道。
“啊,還沒有,不過據說他來的時候遭到追殺,是好不容易才到聖府的。”
皇義泰不敢隱瞞,卻是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
一聽有人居然半道刺殺,皇天仁半天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思索,皇義泰見皇帝陛下陷入了沉思,也不敢多說,隻是靜靜的等待。
“很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馬上要早朝了,朕要準備準備。”
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皇義泰離開,皇天仁有些疲憊的躺在椅背上。
皇義泰無聲的行禮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