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皇子府邸,坐上馬車。
我還是默然不語著,今天的一頓飯真的吃得我索然無味,現在滿腦子已經有點錯亂了,那個女人帶給我的情緒變化太大了,也許以前知道她的消息還不覺得,可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巨大的影響。
“你認識他?”
大皇子府邸裏,皇雲飛在問著諸葛雲嬌。
“你認識她?”
馬車裏,水清蓮也在同樣問著火君天。
“誰?”
“誰?”
同樣都是反問的回答。
諸葛雲嬌的回答淡然而又冰冷,仿佛不是她在說話一些。
“就是那個火君天!”
皇雲飛暴怒地道,他覺得火君天和自己最愛的女人好像有點事,剛才那個火君天看她的眼神就有點不對,所以酒宴上他一直隱忍著,直到火君天走了,他才直接發問,這個事情他要是不弄個明白,他真的心神難安。
而這邊我的回答也是比較淡然,反問對方,好像她在說著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切都是你的胡說八道。
“大皇子的那個女人朱雲嬌,你們一定認識吧?”
水清蓮則是把話題挑明了說,反正她是認定了。
“不認識!”
諸葛雲嬌默然不承認認識他。
“不認識!”
同樣地,我也不承認認識她。
也許,那個他,或者那個她隻能在心中隱藏著了。
皇雲飛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但是水清蓮是個女人,她的心理情緒變化要敏感得多,對於自己的判斷也要自信的多。
“我覺得你真認識她,你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她看你的眼神也有點不對,你們肯定有事。”
水清蓮堅定地認為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
不過我在這一點上卻非常明確又肯定,“我們真的不認識,人家是大皇子的皇妃,我就是一個異疆的土包子,我們差著萬裏之路,我們怎麼能認識呢?”
聽著我反駁的論據,水清蓮卻一點也不為所動,反而哼了一聲,“你忽悠我呢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在聖府軍事學院學習過嗎,那麼你就來過聖府,那麼你認識一個女人也是很正常的啊,按照時間上來推斷,你如果在聖府的時候,那個朱雲嬌說不定還不是大皇子的皇妃,那麼你們認識就完全有可能了。”
我麵對分析很準確的水清蓮,一時找不出理由去辯駁,隻能咬定了牙關,反正就是不承認,你又能奈我何!
眼見我不說話,水碧蓮有點受不住,不由掐著腰叫道:“火君天,你是個男人不啊,有什麼不敢承認,你就是承認那個女人跟你有關係,我們又能把你怎麼樣?”
“碧蓮!”
水清蓮輕輕叫了一聲。
“姐,你別管我,今天我就說他了,他反正不是個男人。”
水碧蓮叫嚷不已。
不過她的態度卻把我給氣著了,我反過來瞪著她,“水碧蓮,你說這是什麼意思,今天咱們還真就說著了,我跟她有沒有什麼關係也不礙著你什麼事,反正我是跟你沒半點關係。”
“火君天,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水碧蓮氣著了。
我卻冷哼一聲,“什麼意思你知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吵什麼吵啊,君天,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們就不說了。”
水清蓮出來打著圓場,其實她心裏確實有幾分不痛快,畢竟自己的男人心裏有別的女人,那種滋味是很不好受的,不過又因為自己妹妹的關係,她還不能翻臉,隻能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是把事情遮掩過去了。
“哼!”
“哼!”
我哼了一聲。
水碧蓮也哼了一聲。
不過就在馬車裏的氣氛有點怪異的時候,外麵卻出現了狀況。
因為是在聖府之內,又是大皇子召見,所以我並沒有帶幾名侍衛,隻是帶了十個人,其餘的人我讓“血手”容齋護衛著別的女人先回去了,所以當馬車進入到一個偏僻的胡同之時,數道黑衣蒙麵,手持弩弓的人猛地出現的時候,那十個護衛都驚呆了。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一個侍衛反應迅速,就要拔出兵器,卻被一弩弓射倒。
而馬上其餘護衛也反應過來,有幾個迅速衝到馬車身前,並有人一聲暴喝,“主公,小心!”
馬車內,我正和兩個女人感覺氣氛怪異的時候,卻不料出現了此等變化,真的沒有料到有人會在聖府,會在剛剛夜色之下就起了殺心,這個刺殺真的太突然了,太突發了,完全就讓人意想不到。
就在我一楞神的工夫,異變已經發生了。
然後,幾道利箭就飛殺而進馬車裏來,其勁道之猛,速度之快,?變化之突然,讓馬車裏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已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