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劫烈走到火鸞鳳身前,輕聲地道:“孿鳳,你還好嗎?”
火鸞鳳本來覺得自己已經能控製情緒了,但是當火劫烈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她依然還是感覺到心裏發慌,從藏在身下的手緊緊捏在一起就能看出來。
“劫烈哥,你還好嗎?”
火鸞鳳的聲音很輕,很柔,與她火辣的性格真的一點也不相匹配,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有女人味。
“我很好!”
火劫烈的聲音也很輕,與他以往冷酷冰冷的神情絕對不太一樣,甚至能看到他眼睛裏隱藏的那有抹溫柔之色。
“哎!”
祝天鵬已經歎起了氣。
而遊北駝則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隻有燕嫣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管怎麼樣看到自己母親和父親之外的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她總有點不太得勁的心思,輕輕咳嗽了一聲,“母親!”
“啊!”
火鸞鳳終於明白過來,?在自己女兒麵前失了態,她趕忙道:“劫烈哥,這是我女兒燕嫣,燕嫣,快接劫烈叔!”
這一次,燕嫣沒有善解人意的叫出來,而是烏溜溜的黑眼睛就那樣盯著火劫烈看。
“燕嫣!”
火鸞鳳的聲音有些急了起來。
而火劫烈卻一擺手,冷酷的臉上非常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出來,“丫頭長得真好,?很像當年你的母親,真的很漂亮。”
燕嫣畢竟還是一個比較柔情的女子,她倒沒有過激的舉動,隻是輕聲道:“我母親和我父親很好,我不希望別人打擾。”
這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燕嫣!”
這一次火鸞鳳有點要教訓自己女兒了。
但是火劫烈卻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希望你母親幸福,你放心好了,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相信你!”
燕嫣也點了點頭。
火老爺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他哈哈一笑,把氣氛拉了回來,“好了,都過去的事,也別提了,孿鳳雖然現在是燕族人的主母,不過也是咱們火城出去的人,也是火家的一個支脈,今天台能夠回來,那可以看出火家興旺起來了,咱別說那些傷感的心,今天我們就說開心的話,我老老頭子活了這樣一大把年紀,當初跟著老主公,跟著主公,又跟著少主公,看到火城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我也知足了,現在我呀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小小主公出來,到時候我也能閉上眼去跟老主公,去跟主公說了。”
一番話終於把眾人的情緒都轉移過來,祝天鵬也適時道:“對,過去的事也被提了,劫烈,孿鳳,來,咱們喝酒,說說以前的事,再說說現在的孿鳳有好些年沒回來了,咱們就說高興的事。”
火劫烈點了點頭。
而火鸞鳳也終於恢複了平靜,她點了點頭,道:“好,今天我也有個事要跟你們提一提,我呢是君天的長輩,不過我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是潑出去的水,我也沒有什麼權利決定火家的事,而你們幾位呢現在是火家的中流砥柱,有個事我得跟你們提提,你們是君天的長輩,也能替他做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