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門,就看到“血手”容齋攔住一個已經有些暴怒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卻是在那大吵大叫著,隻是因為身份的原因“血手”容齋不敢太阻攔,隻能是用身形擋住她,不讓她進來而已。
看到我出來,“血手”容齋退了出去,而十二公主皇如月則一下子衝到我近前,氣勢洶洶地道:“火君天,你如此大逆不道,難道你想造反嗎?”
我看著暴怒不已的皇如月,我卻是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這個我名義上已經是妻子的女人,隻見她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係著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手上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式,確實沒有辜負這頭漂亮的出奇的頭發,頭發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著一跟翡翠製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
刨除了別的地方,要說皇如月確實也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隻是如此佳人,現在卻是一副盛怒的樣子,不由讓人看到她母老虎的一麵。
“如月啊,話可不能那樣說,我可是你夫君,你要說我大逆不道了,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你也不能幸免的。”
我嗬嗬笑著道。
本來是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那知道讓火君天一聲如月,叫得真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皇如月差點跳腳叫了起來,“火君天,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問你,我皇兄已經派出信使讓你發兵青州,你為什麼不發兵?”
“啊,我不知道啊,有這個事嗎,你看我一直在火城,居然不知道有這個事情,諸葛先生,蘇雅將軍,有這個事嗎?”
我故意在裝著糊塗。
諸葛翼撚著胡須不語,鳳蘇雅見狀,也隻能忍住笑走上前來,“主公,確有其事,我們還沒來得及稟報,那個公主殿下就已經要調兵出發了。”
“啊呀,如月,這可是就你不對,你怎麼也等我來了再出兵吧,這麼大事怎麼也得跟我商量一下。”
我繼續裝傻地道。
皇如月對於火君天的裝傻行為真的已經受夠了,看著他跟那個美麗女將一唱一和的樣子,更是覺得不舒服,她直接打斷了我的話,“好了,火君天,你也別在那裝傻了,什麼事情咱們心裏清楚,我調兵,我也能調得動算,你這手下還真的忠心耿耿啊!”
本來皇如月在來西北之地的時候還充滿了信心,因為她帝國公主的身份,更是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使命,當初離開聖府的時候,父皇就找自己說過了,把兵權控製在別人手裏永遠沒有控製在自己手裏有用,所以讓她在西北發揮自己的優勢,利用自己主母的身份,還有帝國公主的身份,將火君天勢力瓦解到自己手上,那樣自己也就掌握了強大的力量,更能為帝國發揮作用。
她來的時候已經有了一定的計劃,所以火君天回火城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跟去,她以為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大好的機會,沒有了火君天在,更何況火君天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她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帳下的一些將領,或者是心腹之人拽到自己陣營裏來,在文臣裏麵,她確實有了一定突破,那個戶部的東方錦鴻和吏部的孔陵都是帝國出身,所以對她恭敬有加,隻是那個負責長安府一切事務的軍師諸葛翼卻對自己不辭顏色。
而在軍隊裏,她更是碰了一鼻子灰,無論是上層將領,還是下麵的小兵,好像都知道有火君天,而不知道有帝國皇帝陛下,自己這個公主殿下在人家眼裏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自己這次要調兵青州,一連找個三個師團長張平、石國棠和冷橫升,但是很顯然,他們一個也沒有對自己聽命,反而是一點麵子都沒有的拒絕了,將她真是氣得不行。
聽說火君天回來了,她再也忍耐不住這個脾氣,直接來找他算賬,她要把話跟他說清楚了,這裏還是不是帝國的領地,他還是不是帝國的官員,自己這個公主殿下難道說話一點也不好使嗎!
我哈哈一笑,也看出她心頭的一陣怨氣,不過她越是有怨氣,我自然就越是高興,“如月啊,別太生氣了,氣大傷身,是誰這麼不聽你的話,回頭我教訓他去。”
皇如月當然也知道我說的就是一個場麵話,她也懶得去追究那幾個師團長的罪名,更是顧不得聽火君天的虛情假意,而是直接道:“火君天,我就問你,你出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