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這是一場亂仗。
一方是裝備精良的騎兵,一方是裝備低劣,甚至可以說沒有裝備的步兵。
當雙方一開始的交鋒當中,騎兵是壓著對方打,在射殺對方幾千人之後,他們幾乎是沒有傷亡。
可是當雙方接近,進行拚殺的時候,騎兵一開始妄圖憑借著馬刀的凶狠把對方殺敗,隻要對方氣勢一弱來上一個敗退,那麼他們就可以趁勢追殺,騎兵在這個時候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但是對方雖然裝備低劣,甚至連隊形都不規模,?就好像是一幫沒上過戰場的亂民,但是其視死如歸的精神卻讓人震撼,無數人就那樣硬是迎上衝過來的高頭大馬,迎著那如雪片一般飛舞的鋒利馬刀,他們就是死不後退。
“殺!”
“殺!”
“殺啊!”
喊殺之聲真的是震天動地,當騎兵衝不起來的時候,當一支精銳騎兵陷入到對方汪洋大海中戰術的時候,他們發現,再強壯的戰馬,再鋒利的馬刀也抵擋不住人流的衝擊,無數人被那人海戰術所淹沒,那幫大神教的教徒們嗷嗷叫著就往上衝,即便被馬踏死,他們也朝馬腿上砍上一刀,打上一棒子,無數火城騎兵被自己的戰馬掀翻在地上,然後就是無數人將地上的騎兵戰士淹沒,剩下一團血肉。
真的是太拚命了,當騎兵營長悲哀地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憑借他們根本不可能將對方的戰鬥意誌摧毀,反而是陷入到猛烈的人海戰術之中的時候,他已經大喊起來,“撤,撤啊!”
好不容易撤了回來,可是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四千人,已經有接近一半人馬留在那裏,看著剩下一半人馬那驚懼的眼神,騎兵營長就知道沒法打,大家真的已經怕了,對方是真的不怕死啊!
“撤,回去稟報!”
一勒馬,他帶著殘兵敗將撤了下去。
地上滿是死屍,真的是一副太慘烈的景象,血水已經將滿片地都給染紅了。
而那些大神教的教眾見到對方撤退了下去,卻是歡呼地叫了起來,那聲音在很的聲震長天,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那是真的高興的呐喊聲,雖然他們付出了一萬多人馬的傷亡,僅僅取得了五比一的傷亡比率,但是他們還是覺得自己打勝了,他們打敗了對方強大的騎兵,他們為了保衛大神主宗做出了貢獻,他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當戰報傳到雙方的後方,卻是頓時讓雙方主帥都震驚了。
“什麼,騎兵營折損一半人馬撤退回來,怎麼回事,讓那個騎兵營長來見我。”
鳳蘇雅的眼睛裏已經凝成一團兵了。
當騎兵營長帶著忐忑的心情麵進鳳蘇雅的時候,鳳蘇雅已經恢複了幾許平靜,“說說,到底怎麼個情況?”
當騎兵營長把情況說了清楚,並著重強調對方士氣不可摧毀的時候,鳳蘇雅已經深深皺起了眉頭。
“鳳副軍團長,對方都是一群狂熱的信徒,跟這樣的一群人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而且他們的戰鬥意誌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不堪一擊,要是這樣的話,對方十萬大軍真的能把我們給吞沒了。”
冷橫升又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他是真心關心鳳蘇雅的安全。
鳳蘇雅盡管緊皺著眉頭,但還是吐了一口氣,“不行,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自亂了陣腳,別讓對方嚇唬住了,沒有經過訓練就沒有經過訓練,雖然士氣可用,但是有些事情光靠士氣也不行,我們沒有退路了,必須迎上去,這一仗不是我們死,就是他們亡。”
別看鳳蘇雅是一個女人,但是關鍵時刻卻是敢於堅持自己的觀點,在有些事情上絕對是殺伐果斷,一般女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但是在她的身上卻流露出一種女子少有的霸氣,同時還有比男人更強大的自信心,隻要有了自己的觀點,那麼就一直堅持下去,這是她的原則。
知道再勸說也沒有,因為知道鳳蘇雅的性格是什麼樣子的,冷橫升也不多說,直接去調兵遣將去了。
而鳳蘇雅又看想了那個騎兵營長,“你立刻往後走去找你們項師團長,讓他務必給我在最關鍵時刻鑿穿對方的防線,直接把他們的主將給我幹掉,那麼這一仗我們就有勝利的希望,要不然他就等著給我們收屍吧!”
“是!”
那騎兵營長也知道事情緊急,同時也要戴罪立功,趕緊起身帶領人馬去找他們的項人濤師團長,他也要報仇雪恨,讓那幫狂熱的家夥知道知道,再狂熱的思想麵對屠刀也要想清楚該不該繼續保持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