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金雕此時已經是意氣風發,因為前方傳來的戰事讓他十分高興,反衝鋒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對方一開始打出來的人馬被死死纏住,而對方似乎要救援被纏住的人,整個隊形已經壓過來了。
“將軍,對方可能是一個正規師團的兵力,我們隻有五千人馬是主力部隊,其實都是那些剛上戰場的教民,我怕他們纏不住對方,再讓他們退回去。”
一名參謀人才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婁金雕一聽就有些急了,“不行,不能讓他們退回去,要是讓他們穩紮穩打,我們真的不好把他們吃下去,剛才一陣就死了一萬多人,雖然那些教徒的命沒什麼但是起碼也是我們拉起來的隊伍,關鍵時刻也能當炮灰用,不能讓他們都死光了,我們後軍也壓上去,我們要一戰而定,將火君天的一個師團給吃掉,讓他也掂量掂量,我們青州的事還輪不到他來管。”
“將軍,要不要再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援軍,萬一對方還有人馬,我們一壓上去可就沒有後路了。”
其中又有一員副將是老成持重的人,他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不過一開始的那個參謀卻不屑地翻起了白眼,直接譏諷道:“這大平原又有什麼埋伏,他們的一個騎兵營已經被我們打殘了,再說了,就是有埋伏,我們幾萬大軍豈是說埋伏就能埋伏得了的,現在時間緊急,如果再派人去探詢四方動靜,隻怕對方的人早就跑了。”
“對,說的有道理,來啊,命令各部直接前進,全部壓上去,我們就是憑借著人多取勝。”
婁金雕無不張揚地叫了起來。
“報,敵人後軍動了。”
當探馬傳來這個消息的時候,項人濤冷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笑容,一翻身直接上了馬,“好,動起來就好,命令各部,一會兒衝鋒的時候先不管殺敵,我們就往他的中軍大帳裏突,給我把他們的主將給滅了,這一仗就贏定了。”
婁金雕的大軍直接壓了上來,四萬大軍加上原來的兩萬多人馬,幾乎已經是冷橫升師團的三倍以上,壓力一下子大增起來。
“撤,撤,保護冷師團長先撤,我來掩護!”
紫琪終於中到了冷橫升,但是此時冷橫升已經傷勢比較嚴重,陷入了昏迷狀態,紫琪趕緊組織人馬掩護,命人先把冷橫升搶救出去。
而此時,本來隨著鳳蘇雅三個營兵力壓上來情況有些良好的情況,又因為婁金雕的主力大軍壓上來,他們的形勢又是急轉直下了。
鳳蘇雅這個時候也已經端起了鳳刀,她手上還有二百多人的衛隊,這是火君天親自給她安排的保衛力量,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現在形勢緊急,她也不得不要親自衝鋒了。
一個師團兩萬餘人,現在折損傷亡已經達到了一半以上,戰死者也有六、七千人,還有一些人是帶著傷,他們已經被團團包圍住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等待他們除了投降,就是戰死。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似乎有些震顫起來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著,越來越近,真的是越來越近。
“什麼聲音?”
婁金雕的大軍已經全麵壓上,他的中軍帥旗也已經展開,隻是聽到大地震顫的聲音,他卻感覺到一抹不安。
要說婁金雕畢竟也是天聖帝國正規軍出身,比起沒有打過仗的土將軍來說,他也算身經百戰,所以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他就立即意識到不對了。
“好像,好像是大隊騎兵的聲音。”
一個也是馬上出身的慣匪喃喃的說了一句,一句話頓時點亮了婁金雕的心,他的不安找到了,就是大隊騎兵在奔行中發出的聲音,當年他也曾經當過戍邊兵,在呼倫關上打過異疆的蒙人,那大蒙鐵騎著實厲害,?他們大隊騎兵攻擊聲,真的就感覺大地在震顫。
他尖銳地發出一聲咆哮,“準備迎敵,是騎兵,是敵人的騎兵。”
與此同時,當聽到大地都在發出震顫的聲音之後,鳳蘇雅一直冰冷的的臉蛋終於和緩了下來,來了,來了,終於是來了,要是不來,她恐怕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這了,這個項人濤也確實算一代名將,在關鍵時刻行那關鍵之舉,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安全,而是等到敵人露出破綻來,他才如一頭老虎一樣凶狠地咬了過來,有頭腦有殺氣,更有著對待敵人和自己人同樣的殘酷,也許這樣的將領才是戰場上的主宰,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人命當成一回事,他們的眼裏隻有勝利。
她當即下令,“全麵收縮兵力,將各支部隊聯合起來,等敵人一亂,他們一定要像隻拳頭一樣打出去,來一個組合拳,把對方徹底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