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金雕隻帶著幾個貼身護衛逃走,一邊逃還往後麵看著,即便身邊都是自己的軍隊,他卻還如惶惶之犬,不知道該逃向何處。
呼嘯聲聲,項人濤隻帶著幾十騎就追了上去,其猖狂大膽的程度讓人吃驚,但是因為太過混亂的緣故,加上帥旗給砍倒,整個大神教的軍隊已經亂套了,根本就沒有人來阻攔他們,而他們則一路順勢而下。
終於,他們追上了婁金雕了。
知道逃脫不掉,婁金雕已經手握掌中的刀,當年他也是一位殺伐疆場的將領,真到了關鍵時刻,也是敢拚命的主。
項人濤已經橫住馬,手中的彎刀就很在身前,默默地看著敵方的主將,他沒有說話。
“閣下,報個名號吧!”
婁金雕恢複了幾許平靜,倒也有幾分氣度。
項人濤看了婁金雕一眼,卻是淡然地道:“天火軍團第五師團師團長項人濤。”
也不多說廢話,這就是項人濤的風格。
“好,項人濤,我記住了,我是大神教四大戰將之一的婁金雕,你記住了嗎?”
婁金雕卻是想要有點將軍的威嚴。
但是可惜他找錯了對象,對於項人濤來說,誰都不會記在心裏的,黑馬開始衝鋒,黑刀已經揮舞。
“殺!”
婁金雕的臉色一片紅暈,他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侮辱,那種火氣也讓他鼓氣怒火與項人濤拚殺起來。
馬分,刀落,婁金雕無頭的屍體已經栽倒在地上,那些婁金雕的心腹手下見到主將已經戰死了,有幾個撥馬就跑,而又有幾個卻是衝上去想要撿回婁金雕的頭顱,但是全被項人濤的手下殺死,騎馬過去,用刀挑起婁金雕的人頭,項人濤冷冷地一哼,“給鳳副軍團長報信,就說我項人濤已經斬殺對方主將,大神教四大戰將之一到婁金雕。”
聽到項人濤準確說出婁金雕的名字,婁金雕怕是九泉之下也應該瞑目了,因為項人濤一向是不屑於記住對手名字的。
大神教一方帥旗一倒,主將戰死,氣勢頓時全無了,這個打仗就是如此,有氣勢,即便不如對方,也能讓對方頭疼不已,但是氣勢一弱下來,即便實力比對方強,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真的是兵敗如山倒,大神教的兵馬有數萬之多,完全是火城一方的幾倍,卻是因為主將被殺成了一團散沙,讓鳳蘇雅指揮著人馬來了一個反殺,死傷者無數,降者也是無數,更有不少人扔下兵器就逃跑了,十萬大軍,轉眼間就成了土崩瓦解之勢,再無剛才的威風。
一場遭遇戰,打到最後,終於以火城一方而告勝。
戰場之上,數萬人的死亡已經將整片土地染成了紅色,到處都是叫喚的人,那是因為受傷還沒有死掉的人。
幸好火城士兵待遇非常良好,在師團級別建製當中,都有隨軍的醫護人員,現在戰場成了他們最忙碌的地方,對於一些傷勢比較輕的人進行著搶救。
而一隊隊火城士兵已經開始整理自己一方人員的屍體,又看押著俘虜,雖然他們也戰死了不少同僚,不過打了一個大勝仗,在火城獎懲嚴明的軍紀當中,如此勝仗那是要論功行賞的,在這一點上,火城做得非常好,也讓無數士兵願意去拚命博取一個大好的前程,勝仗也讓火城士兵的臉上都帶著笑容,衝刷了戰場的殺伐之氣。
鳳蘇雅站在一處戰場當中,看著那血流成河的景象,卻是久久不能言語,打仗是為了什麼?這個問題在拷問著她的內心,讓她真的有些糊塗了。
“少寨主!”
侍衛長紫琪過來,“這裏血腥氣太重了,還是回中軍大帳吧,項人濤師團長也回來了。”
鳳蘇雅幽幽歎了一口氣,“紫琪,橫升沒事吧?”
問到這個,紫琪的臉上卻帶著笑容,“沒事,就是受了點輕傷,然後有些脫力了,將養一段日子就無妨了。”
“好,沒事就好,不然我真的沒法跟你交代。”
鳳蘇雅的話有幾分感情流露。
紫琪則跟著歎了一口氣,“有的時候我真的不想讓他再當兵了,跟我好好過日子,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不幹出點名堂來,那麼他在家窩著又有什麼意思,我還是尊重他的意見。”
“行了,你去處理一下事務,屍體要掩埋掉,咱們士兵的屍體要一一找到,我得把他們帶回去。”
鳳蘇雅的聲音更有點蕭索的味道。
“是,我知道了,這一仗打得真慘烈,我們鳳天寨的老兄弟也死了不少,想到他們的婆娘在家等著他們,他們卻回不去了,我就的心就難受,哎!”
紫琪也感歎起來。
“行了,我去看看項人濤,這一戰他打得確實比較漂亮,下一步該怎麼走我也想聽聽他的意見。”
鳳蘇雅吩咐著,卻是回了中軍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