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火君天如此直白的話,祖菲的心已經沉下來,她已經瞬間看清楚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內心,他是一個梟雄式的人物,隻怕什麼別的東西根本無法打動他的心,隻有利益才能讓他動心。
“火大人,青州不是我們祖家的,而是皇家的。”
祖菲說的很直白。
我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卻是微微有笑,“祖姑娘,我當然知道青州不是你們祖家的,可也不是我火家的啊,這次來救援你青州更不是皇帝陛下下的命令,是我的妻子,也是帝國十二公主皇如月應她哥哥二皇子皇絕霸之邀,我隻得過來一趟,可是上一次我們也算出了死力,殲滅大神教十萬大軍,我的火家軍也傷亡一萬多人,沒有巨大的利益,我火家軍又該為誰而犧牲呢!”
祖菲的心越發冰冷,“火大人,這麼說你是見死不救了。”
我依舊是麵上帶著微笑,“祖姑娘,如果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火君天!”
祖菲已經咆哮起來,他是真的怒了。
“怦!”的一聲。
“血手”容齋闖了進來,一臉戒備地看著祖菲,因為他已經通過調查知道,這個祖菲別看是女流之輩,卻是一身功夫非常強悍。
我一擺手,“出去,沒事!”
“是!”
“血手”容齋二話沒說,卻是直接掩門而出,但還是緊緊貼在門前聽著動靜,在護衛這項工作上,這個“血手”容齋確實做得非常好,他一心隻撲在保護火君天之上,不為任何事情所動心,真的是一個護衛頭領的人才。
屋裏又是頓時肅靜其倆,我看了看祖菲,卻是微微笑道:“祖姑娘不要生氣,也不要動怒,咱們有什麼話好說。”
看著嬉皮笑臉的火君天,祖菲冷冷地道:“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是見死不救嗎!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去聖府,我要麵見皇帝陛下,讓皇帝陛下給我做主。”
我繼續笑著,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樣也是給她一點麵子。
“祖姑娘,如果你真的現在去聖府的話,隻怕等你找到皇帝陛下給你主持公道,討回援兵,隻怕青州城早就被攻破,你的父親也早就被那幫亂臣賊子殺死了。”
“啊!”
祖菲知道確實是這個事實,隻是她真的有幾分甘心,“火君天,那你什麼意思?”
我直接道:“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的是利益,隻要你給我足夠的利益,我可以去救你的父親。”
繞來繞去,卻是又把話題給繞回來了,祖菲卻是已經明白火君天的意思,她冷冷地道:“說出你的條件吧!”
“青州以後聽我的號令。”
我直接開出了條件。
“那不可能!”
祖菲一聽火君天的話,頓時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青州是天聖帝國的青州,而且她父親青州太守祖三壽也是對皇帝陛下忠心耿耿,讓他聽命於眼前這個男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絲毫沒有惱怒,依舊是那樣笑眯眯的,對待祖菲這樣的女人不能太過強硬,迂回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思想表達出來,同時讓她認清楚目前的形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依舊是不緊不慢地道:“祖姑娘,我也不需要你立即做出決定,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但是你的父親隻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一句話讓祖菲的心頭就是一緊,她急聲道:“火大人,除了這個條件,你可以再提。”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可以付出的條件嗎?”
我的眉頭挑了一跳。
祖菲脫口而出,“我們有些積蓄,隻要你——”
我打斷了她的話,“祖姑娘,你看清楚在跟誰說話,我火君天還差那金錢之物嗎?”
一句話讓祖菲有些恍然,眼前這個男人確實不差金錢之物,他坐擁廣闊的土地,手下精兵悍將幾十萬,他又如何在乎那金錢之物呢!
幽幽歎了一口氣,“火大人,就真的沒有別的條件了?”
我搖了搖頭,“祖姑娘,實話實說,你看現在麾下有十萬大軍就在這裏擺著呢,他們可以為我火君天打仗,他們可以為我火君天付出性命,但是他們的付出總要得到回報,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算,可是——”
祖菲有些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在青州,她的父親真的是老派的保皇派,對皇天仁忠心耿耿,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坐穩青州太守的位子,要知道五府九州之地,真沒幾個平民太守,她父親就是其中的一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隻怕他父親寧死也不會同意的,可是身為女兒的,她自然不願意眼睜睜看到父親死去,她一時陷入兩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