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拉了兩夜一天,待第三天頭上,我還虛弱的躺在床裏起不來。
這拉得整個人都有點虛脫了,感覺臉都癟了下去,整個眼睛都沒有神了。
妾室馬彩玄此時就侍侯在身邊,用小碗端著小米粥喂著我,此時我體力嚴重消耗的我隻能吃這樣一點流食,本能吃太肉膩的東西,不然還得鬧肚子。
“主公!胡軍師來了。”
門口,“血手”容齋沒有進屋,而是在門外輕輕說著話。
“讓他進來!”
我虛弱的叫道。
“狐狼”胡靈恭身走了進來。
看著“狐狼”胡靈,我沒好氣地道:“你的這個絕戶計還厲害,不但把人家絕了,也把我絕了。”
“狐狼”胡靈低著頭,一臉惶恐地道:“屬下不敢!屬下也是沒有法子,鳳副軍團長,金師團長他們非逼著我出主意,而且最根本的要求是保護主公自身安全,那麼我就隻能出此下策了。”
“哼!”
我微微哼了一聲,卻也沒有過分指責他,我也知道他的惶恐都是裝出來的,因為他雖然出的招絕了些,但也畢竟是把我救出來了,就憑借著這一點,他也是有功勞的。
“好了,這次你雖然把我救了有功,但是也把我折騰成這樣,也就功過相抵了。”
“屬下謝主公!”
“狐狼”胡靈倒是很知道進退,有些風頭他是不會去搶的,他更願意隱身在背後陰人,這也是他的手段和方法。
我點了點頭,有這麼一個知道進退的屬下也是用著方便,“胡先生,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屬下不敢妄言!”
“狐狼”胡靈繼續往下裝。
我卻一瞪眼,“胡先生,不用把話藏起來,你可以隨便說,我也不會怪罪你,本來我想著在青州布下棋子,但是現在看來這裏畢竟是天聖帝國的地盤,這裏的根基也不是幾年時間就能消磨掉的,看來這次出兵青州真是我一個敗筆,我還是要從長計議一點啊!”
“狐狼”胡靈撚著他那幾根稀疏的黃毛胡子,眼珠子裏轉悠著,他也知道眼前他這個主公卻也是心計頗深的人物,他的想法是隱瞞不住他的,所以隻能老實地道:“主公,青州之地是帝國北方之重地,但卻也離朝廷久遠,這裏也是沒有被門閥世家所控製的地方,如果主公想勵精圖治大發展的話,那麼這裏確實是一個跳板,隻是咱們必須要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上。”
“我也知道,可是祖菲對於我開出的條件不能接受,她說他的父親絕對不會接受,我已經表示不接受就不救援,結果你也看到了,結果就是那樣的,把她逼急了,看樣子確實那個祖三壽是個死腦筋,我們打他的主意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歎了一口氣道,本來計劃是很好,這次來青州,打大神教是一方麵,解救祖三壽是一方麵,更在深層次裏的意思就是要掌控住青州之地,這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目的沒有達到,我的十萬大軍卻陷落到這個地方,而我還受了這麼一遭罪。
“主公,祖三壽掌控青州多年,他可以說是皇天仁的鐵杆心腹,要不然皇天仁也不會把青州之地交給他,要想讓祖三壽被我們掌控確實有難度,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卻是一個辦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狐狼”胡靈嘿嘿聲道。
看著“狐狼”胡靈那小眼睛裏閃著狡詐的光芒,我就知道他沒打什麼好主意,不過我確實對於現在的局麵有些一籌莫展,這個時候倒真的想聽聽他的想法,有的時候他的想法很毒很辣,或者很陰很損,但不可否認的一點,那就是他出的方法確實很管用。
“哦,胡先生,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也不是不拘泥於教化的人。”
聽到“狐狼”胡靈有主意,我的精神狀態也好了一點,轉而坐了起來。
“狐狼”胡靈眼珠子亂轉,他卻是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馬彩玄,輕聲道:“主公,這個話真不好說。”
我笑了起來,“胡先生,沒有關係,彩玄知道分寸,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狐狼”胡靈見火君天這樣說,他要是不說就是明著把馬彩玄給得罪了,他當然知道枕頭風的厲害,所以他隻能道:“主公,要想掌控青州大局,不一定從祖三壽身上著手,也可以從祖菲身上著手嗎,那祖三壽在青州威望很高,?手下也有幾員悍將,可是他卻隻有祖菲一個女兒,如果祖菲肯給我們幫忙,聽從我們的指揮,那麼也間接達到了掌控青州的目的,這樣還不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畢竟要是祖三壽真倒向了我們,那麼有些人該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