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林家公司,閻小刀就回到了老鼠的地盤。
酒吧內,五人組也是有點發愁。
“老大,並沒有找到任何和軍方有關係的事情,難道不是許家?”
桌上擺放的賬本已經快被翻爛了,其實他們這一次鬧的一下,雖有打草驚蛇的嫌疑,但閻小刀總覺得許家有點奇怪,現在到了大中午也沒有一點消息出來解釋什麼,或者采取什麼行動,就已經證明非常可疑了。
“無妨,過陣子再往深裏挖一挖,說不定許陽飛隻是一個愣頭二世祖而已。”閻小刀搖了搖頭:“許家更深一層的東西,或許是其他人,老鼠,你叫人去打探一下許陽飛的兩個哥哥,我得和老頭子通個電話。”
閻小刀出了門,用老頭子給他派發的專用手機撥通了號碼。
“小子,做的很不錯嗎?”
第一句話就是老頭子的稱讚。
當然,按照老頭子的風格,想也不用想,第二句肯定就是數落了。
“怎麼樣,是不是我初戀情人的孫女給成功俘獲了?”
“你管我?”閻小刀白眼翻上了天:“行了,差點被你說的忘記了要說的話了,我問你,當年被解散你就不告訴我原因,說是高層的決定,你也幹涉不了,現在我已經退出來不會連累任何人,你就實話實說,是不是許家和軍方串通?”
“這個牽扯太大,小刀,還是算了。”
閻小刀眼睛一紅:“老頭子,我們都笑嗬嗬的不代表我們心裏不記著,先是禁足,又是勒令解散複員,連個原因都沒有,問你也是咬死不說原因,你真當我是想複員回來娶老婆的?”
閻小刀一拳砸在了牆壁上,掉下了一堆牆灰。
“我他麼是要給豹子報仇!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大鬧一下是為了自己?還不是為了讓我那六個弟兄出口心中惡氣,雖然他們誰也沒有提這件事,但他們都在四海市混了多久了,他們豈會不知道生意越來越大,出奇一帆風順的許家有問題?”
豹子,閻小刀隊伍裏的另一個能人異士。
隻不過兩年前在參加一次個人任務而壯烈犧牲。
那時,閻小刀的隊伍正好被禁足,部隊委派一向服從紀律,作風良好的雷豹作為那一次任務的小隊行動指揮,當然了,自己的隊員當一次行動指揮來帶領一個特種小隊執行任務,閻小刀當然是放心的。
但接到的通知卻是前線線報有誤,雷豹小隊被伏擊,全部被敵人捕獲。
而營救行動遲遲不展開,閻小刀帶隊違反禁足命令,並闖入彈藥庫拿走了所需槍械彈藥,還打傷了看守的警衛隊員,奔赴邊境準備從跨國武裝犯罪集團手中救出自己的隊員。
可到了地方,卻早已經人走茶涼了。
他們找到了雷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屍體,還有他懷中,一直珍藏著,他妹妹給他的紙鳶,隻不過,已經染了血。
閻小刀從裏懷口袋拿出了這隻紙鳶,眼睛通紅的他腦海中盡是一直盡職盡忠的雷豹在他麵前說的話。
“隊長,我器械方麵有點不足,我能不能找牛鬼對練?”
“隊長,我如果像你一樣可以獨當一麵就好了,我就可以自信的保家衛國了。”
“隊長,這個是我妹妹,怎麼樣,漂亮吧,不過這是她十二歲的照片,正所謂女大十八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如果她能看上你,我就撮合你當我的妹夫怎麼樣,也讓我占占你的便宜,命令你幾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