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的到來讓紅狗麵色慘白,可他並不怕,反而是護住了手底下受傷的弟兄,更加讓老板娘躲開一邊。
“你我的事情歸你我的事情,別傷這家店裏的人。”紅狗咬著牙。
可受傷的老大卻並不這麼想,反而是一腳就踹翻了一張桌子,還將旁邊的一個正要離開的客人給抓住了:“這家夥和這老板娘是什麼關係?說!”
那客人豈敢得罪這人,趕忙道:“好像,好像是姑侄。”
“滾吧。”那老大讓客人全部走人,反手就關上了門:“姑侄關係啊,那可感情好了,夥計們,給我砸。”
劈裏啪啦。
這家本在上升期的中型飯館就被砸了個稀巴爛。
那碎片崩飛,讓喬薰兒收都擦破了,她雖然害怕,但氣不過,站起身來怒喝道:“你幹什麼你,沒看到這些傷員嗎?難道你想鬧出人命不成?”
那老大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哎呦嗬,怎麼?醫生啊?長的倒是挺漂亮的麼,兄弟們,大哥玩完就給你們爽爽啊。”
一群混混起哄笑開了花。
喬薰兒又羞又氣,紅狗抱歉道:“對不起連累你了。”可他直接衝進了廚房抄起了一把菜刀出來,惡狠狠道:“朱成,你我的仇有本事你我單挑解決,不要連累旁人!大姑,你先躲到裏麵,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還有你,女醫生。”
喬薰兒被老板娘拉了進去。
“可是那些傷員。”喬薰兒無可奈何,留在那裏也是添亂,隻好躲在了廚房裏,心裏幹著急。
“怎麼,不想讓你的弟兄得救了,隻要我一句話,他們就可以去醫院。”朱成肆無忌憚的坐在了一張桌子上,接過了手下的一把西瓜刀:“但是你他麼今天得被我砍成人棍。”
紅狗看了看自己的四個弟兄使勁衝他搖頭,他最終決定,保護他這幾個弟兄。
“好,隻要你肯放了這些人,你想對我怎麼樣,我絕對沒有怨言。”紅狗扔掉了菜刀。
朱成哈哈一笑:“昔日多風光的紅狗,現在成了老子的手下敗將了,過來,跪下。”
紅狗咬著牙,為了弟兄,為了保護其他無辜者不受這場仇殺的牽連,他隻好準備下跪。
可半中腰,卻被一個中年漢子給拉住了。
“起來。”羅衛中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紅狗一愣:“是,是你?”
羅衛中點了點頭:“倒是條漢子,講義氣,隻要別再做哪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倒也算是個人才,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紅狗簡直傻眼了,昔日被自己欺負成狗的人,如今卻要幫他?
“你,你走開!”紅狗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想找死?你這個瘸子能做什麼!”他紅著眼睛,這是他特殊的表達感動情感的方式。
羅衛中帶過多少刺頭兵,他知道紅狗這種人,還並不是無藥可救,隻要一個人有一個亮點,那就是值得培養的人。
“他跟我沒關係,你放了他,他隻是一個賣煎餅的。”紅狗和朱成說道,可朱成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八路殺出的程咬金。
“就憑你,也想阻止我?”朱成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砍刀:“見過刀子嗎?你這死瘸子。”
“切,他見過的刀子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這時候,包房中的閻小刀也走了出來,坐在了大廳中的另一張桌子旁,另一隻手拿著一罐啤酒喝著:“嫂子,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