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夭不顧風雨,捂住了小嘴,一雙美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著閻小刀的背影,她不惜讓自己名聲臭了被人罵是妖精也要建立這種全是追逐她的男人的群,就是為了找到算命老先生說的那個他。
她現在嬌軀都顫抖了。
難不成,竟會是這個家夥!
這世界上,怎麼會這麼巧的事情?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可能,絕不可能是他!
她不禁咬著下唇,看著下方那衝向了兩個地盤,慢慢消失在了視線的兩隊人馬,心中暗道:這一夜,風雨漫西城,他,能否一鳴驚人?
……
大雨傾盆,甫店街市。
“拿不起錢就他麼用你女兒去抵債。”
一聲怒喝從一個小商鋪傳了出來,門口遠處圍了很多人,他們臉上有擔心,有憤怒,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惹事。
因為他們已經被這夥人欺壓已久了,可這些人生活在世界的黑暗麵,專橫霸道,根本沒有人來整治他們,表麵上,甫店的老百姓活的很自在,但是誰又能知道他們的疾苦。
每個月除了上繳保護費,還得時不時的看這些人興致,興致好了,他們還會專門再來收一波,可以說毫無節製,一個月比一個月凶殘霸道。
此刻,缺錢缺的連貨都提不起,生意差的快要倒閉的文具店張老板就被他們抓住了衣襟提溜的雙腳都快要離地了。
他的女兒張小花抱著那個人的腿,哭道:“不要傷害我爸,你們這群牲口!”
可是,她卻被那人摸了一下臉蛋,調戲意味濃厚。
“他麼的,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麼不好,總比呆在你爸這個每個月一萬塊保護費都交不起的文具店好的多吧。”
一萬塊,一個文具店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這些人真是張嘴就敢要啊。
門口其他商鋪老板呀搖頭歎道:“我上個月還被他收了兩萬塊呢,現在還欠親戚的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刻,另一個店鋪的老板跑到了文具店內,手上顫抖的拿了三千塊,遞到了那混混的手中:“飛哥,你看能不能放了張老板,他一定會補齊錢的,這三千塊您先收著,買煙抽好不好。”
啪。
翔哥一巴掌打翻了那老板,一把將張小花給提溜了起來:“麻痹的,管閑事是不是?勞資今天還就說了,就要這女孩陪我回去玩一晚上,在甫店,我阿飛敢說一句話,還有誰敢說個不字,你問問我的這些兄弟願意不?”
說著,他就拉起了張小花,並一把擒住了她的下巴:“跟我走吧,丫頭,嘿嘿。”
“呸,誰要跟你走了,畜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張小花罵了一句,卻被扇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張老板趕忙護住了她,父女倆簡直可憐到無關路人見了也心疼的地步。
“行,想死是不是,勞資成全你們,砸了你們這爛店,告訴你,別他麼指望有人來救你們,在甫店,勞資就是另一個天。”甫店阿飛冷笑道一聲,抄起了棍子就準備砸過去。
可這一刻,門外的人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
“砰!”
一棍子。
結結實實的一棍子,砸在了阿飛的後腦勺上,頓時叫他摔了個狗吃屎,頭暈目眩,後腦勺都差點開了瓢。
“誰他麼的。”阿飛和一幫手下都他麼蒙了,在甫店的地盤上還有人敢和他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