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脆的金石交鳴。
梁棟的刀被擋了下來。
可是,卻並非閻小刀出手,他仍舊站在那一動不動,而是那個酒店主人白西裝年輕人用他那套上了鐵手套的手,給直接握住了刀鋒。
“放肆,梁棟,你知道你麵對的是何人麼!”白西裝男子向來任何人的麵子都不買的,可如今卻不惜動手護住了閻小刀。
這不僅僅讓梁棟和一群手下愣住了,也讓正準備動手救援的薛大路和陸金瞪大了雙眼。
“傑少,你也認識……”
此白衣男子正是上官傑!
“當然,閻先生對我們家有莫大的恩情,我豈會讓他在這裏受傷。”上官傑手一揮,一群手下就衝了出來。
別說,這酒店算大的,但沒想到的是手下也有這麼多,一瞬間就和對麵成了鼎立之勢,梁棟想要動手,也得衡量衡量後果了。
可是,所有人仍舊低估了梁棟的為死去的親弟弟複仇的怒火,他竟也管不得這許多,直接一聲令喝:“給我上!”
陸金和薛大路又豈是示弱之人,既然理講不清,那就打完再講理。
上官傑將閻小刀一下拉出了戰團,一揮手,也讓自己這過百的手下上了。
頓時,三團人馬混戰一團。
“算了,閻先生,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上官傑指了指酒店:“還是去酒店躲躲吧,畢竟刀劍無眼。”
閻小刀歎了一口氣:“打打打,天天就知道他麼的打,勞資來可是吃飯來的。”隨即也不管了,就進門去了。
梁棟此刻並不是用刀刃在打架,而是用刀背,一刀一個砍暈一個敵人,這時看著閻小刀往裏走,冷笑一聲:“什麼東西,軟蛋一個,還以為什麼大人物呢。”
然後就投入了戰團之中,別說,他的實力就閻小刀來看,居然和他的五虎將不相上下!而且,那陸金使得是一雙十字手短棍,招式也是狠辣迅捷,而薛大路則是雙手一拉,將一個小棍直接伸展拉伸成了一柄長槍,簡直他麼跟個過去的武將一樣,一槍挑翻一個。
當然了,閻小刀看得出,那梁棟想取薛大路二人的性命,所以對他們的小弟並沒有痛下殺手,隻是讓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而已,而反觀梁棟和薛大路也對梁棟的手下下殺手,也是重擊打暈或者重傷而已,似乎是真的被冤枉了一樣,想要以戰促和。
閻小刀知道這一場戰鬥的結果肯定是兩方最終坐下來喝酒暢談將誤會解開,索性也就不管了,隻是苦了那些小弟,恐怕得去醫院待一陣了。
可豈料,閻小刀剛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殺氣撲麵而來!
頓時,上官傑一下將他推到了一邊,撲哧一聲。
一柄利刃小刀就刺入了他的小腹之中,鮮血之流!
上官傑一怒,一拳打了過去,反將刺客給打了一拳。
而這持刀的人,卻是一個滿臉怪笑,披頭散發,陰陽怪氣的男子,這家夥穿著一身鑲金邊的唐裝,胸口上寫一梵字!
他見得手了以後就後跳閃開,然後伸出了舌頭一舔嘴角鮮血,揉了揉右臉:“上官少爺果然好實力,梵哥果然說的沒錯,如果不偷襲你一下,恐怕今天的計劃,你會成為最大的障礙者,但是現在麼,不足為慮了。”
上官傑頗為勇猛的一下抽出了刀子,用手按壓住了傷口,然後一拳打了過去:“敢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