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獨孤小魔一直覺得很奇怪,她來這裏沒有見到什麼人啊?
她看向了那些此地的山海會眾,問了句:“猛獸抓了他的人?”
那些人都低著頭。
“說話啊。”獨孤小魔最痛恨的就是抓別人的人,來威脅別人的事情了。
這一點閻小刀倒是不知道,現在才看出來,這小太妹還有點意思啊,看來山海會內部,也不是很團結,可能分好幾派呢,而這第九席,如果他所料不錯,就和那當日碰到的第七席爆狼是一夥的,和許家有勾結的。
“是的,大小姐,就,就關在地牢裏。”
“瑪德,那還不放人?”獨孤小魔氣不可遏說道:“我山海會都是有義氣的漢子,能打就打,打不過就回去修煉改日再戰,抓個俘虜威脅人什麼意思,沒種。”
“我還以為你要替他報仇呢?”閻小刀抽了口煙,玩味道。
“報仇?”獨孤小魔搖了搖頭:“我犯得著為他報仇麼?本來我就看他不爽。”
末了,人就被帶了出來。
老教官渾身是血,已然奄奄一息了。
“他受傷這麼重,趕快送醫院。”獨孤小魔說了句。
閻小刀卻擺了擺手,抵住了老教官的心脈,問了句:“受苦了,老教官。”
老教官苦笑道:“沒事,隻是我可能……”
“在我麵前,絕不可能,你可別忘了,我外號叫什麼?”閻小刀笑了笑,拿出了三根針直接護住了其心脈,再以真氣版的乾坤逆療針和氣療指開始替其療傷。
獨孤小魔皺著眉頭,她一邊好奇閻小刀這麼做有用嗎,一邊又擔心這個老教官會不會就這麼死了,倒是這家夥一怒之下,連她也給殺了那可就倒黴了。
她隻是誤會了打獵的意思,嘴饞忍不住了來吃野味的。
“喂,你不送他去醫院嗎?再晚可能都來不及了。”獨孤小魔友情建議了一句,一方麵也是為了保命。
閻小刀頭也不抬,單指一點,並喂老教官吃了一枚療傷丹,不出三分鍾,老教官就吐了一口濁氣,像是泡了一頓溫泉一樣,渾身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恢複了,小刀,你的醫術更加高明了,要是以前,這手段恐怕得用一個小時吧。”
閻小刀笑道:“沒錯。”
“哇!”獨孤小魔簡直迷了!
“這,這,你是醫武雙修的人。”獨孤小魔激動之極:“簡直跟變戲法一樣的,怎麼弄的啊?”
閻小刀笑道:“想學?”
“想學!”獨孤小魔一秒變迷妹:“你肯教我?”
“當然不可能了。”閻小刀咧嘴一笑。
獨孤小魔氣的將手中的半截棒球棍砸在了地上,氣惱道:“那你問什麼,浪費感情!”
閻小刀拉著老教官站了起來,手中的飛針嗖的一聲,全部刺在了那十幾個人的脖頸之上。
那些嘍囉們應聲倒地,嚇得獨孤小魔向後一跳:“喂,你剛才說好不殺我的!”
閻小刀擺了擺手:“他們我當然饒不了了,你麼,我就姑且饒你一命,不過。”閻小刀突然發現了一個東西,那個在獨孤小魔脖子上掛著的獨特紫晶石掛墜!
他一碰,獨孤小魔卻一躲:“你幹什麼,不要碰!這是我最珍貴的禮物。”
閻小刀眉頭一皺:“這是從哪裏得來的?”獨孤小魔哼道:“你管得著麼!我沒義務告訴你。”
閻小刀忽然嘴角一笑:“你是不是有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