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刀來到了大操練場旁,看著裏麵應有盡有的設施和障礙,感慨的一笑,想當年他在這裏摸爬滾打的時候,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和辛苦啊。
隻不過,他似乎忘記了,這裏一般是不允許家屬或者外人觀看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所以,一個帶著少尉軍銜的軍官就跑了過來,阻止道:“你是什麼人?家屬嗎?這裏是訓練場,不要亂走,沒有經過批準是不允許觀看的。”
閻小刀倒是樂了:“這怎麼都是新麵孔了?”他竟真的發現,這訓練場上,沒有一個他認識的,就是想找個引薦擔保讓他呆在這裏看看的人都沒有,老頭子也走了,進了軍營手機也上繳了,他這回可是麻煩了。
瑪德。
什麼情況啊?
看來這軍區越來越可疑了。
不過看著這個訓練方式,閻小刀有點想笑了,怎麼現在世代更替,反而越來越落寞了,這些新兵蛋子沒一個能行的,比起老教官在的地獄式訓練,現在的這些訓練對閻小刀來看,就像是小學生在訓練一樣的程度。
不禁,他笑了一聲:“你們就是這麼訓練的?老百姓交的稅可不是讓你們這樣霍霍的。”
少尉一怒:“怎麼個意思?看你這感覺,你懂訓練?”
“懂得不多,你們繼續,我就是看看。”閻小刀擺了擺手:“你去忙你們的就是。”
少尉一怒,還沒發話,這時候,大官來了。
是個少校。
這軍銜其實在特戰旅已經不低了。
閻小刀估摸著,這家夥至少應該是個營長或者副團級別的。
他看了看周圍,嗯,一般訓練來說,少校中校級別的管事,而這四周沒有一個中校,他應該就是管事的了。
“什麼人?證件。”少校問了一句。
閻小刀鬱悶道:“我就在這看看而已,我是家屬,你們進行的隻是障礙和體能訓練而已,又不是機密,我想要在這裏看隻是申請個手續而已,我想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吧,看看又不會懷孕。”
“你!”少校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家屬,一副老油條的模樣。
少尉這時候不滿意道:“營長,這家夥剛才似乎對我們的訓練有些看法和指教,還諷刺我們說老百姓交的稅就讓我們霍霍了。”
“哦?”少校狠笑動了怒:“看來有兩下子啊,怎麼著,選個兵陪你練練?讓你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浪費了老百姓的稅?”
閻小刀知道他是威脅讓他走,可他還偏就不走了。
當下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行啊,任何項目,隨便你選,我如果贏了你們,就讓我在這看,怎麼樣?”
少校答應道:“行啊,我倒是想看看,你這眼高手低的家夥,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敢瞧不起我的訓練?”
少尉也牛逼哄哄的撩起了袖子:“營長,讓我來。”
少校答應了,他又朝著場內喊了一句:“來來來,都停下,這位家屬瞧不上我們的訓練,都解散在旁邊呆著,現在我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龍角特戰旅的厲害。”
龍角?
連番號都改了?
難道龍牙特戰旅解散或者改編製了?
閻小刀眉頭一皺,這事兒還不是有一點蹊蹺了,不過他現在也不想這麼多,既然這些人並不是以前老部隊的人,那他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怪不得這些人訓練的懶懶散散的,原來是改了編製,換了領導啊。
難怪他麼的一鍋稀屎一樣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