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刀本是準備抱著曹木蘭去吃飯呢,可這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臨了快進門的時候,居然掙脫了他的懷抱,然後踹了他一腳,就跑走了。
話什麼也沒說,隻是跑走十幾米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沒有以前那種惡狠狠的感覺,反而像是百媚橫生一般,充滿了女人味。
這讓閻小刀在食堂門口呆立了估摸有兩分鍾!
而且他回味了一下,原先她的掃腿一腳那是極具威力的,他如果不用內力防禦準備踢飛出去!
可這一次他雖猝不及防,但也隻是打情罵俏般的力度。
難道,這女人真的被自己給“馴服”了?
閻小刀有點不信!
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實要說曹木蘭不好吧,她也是很好的女人,但要說好吧,破馬張飛起來的時候,那閻小刀在過去可是尿都可以嚇出來的存在,厲害的不行,單單從今天敢在軍營裏不顧後果開槍拿空包彈打他小丁丁就知道了。
這娶回家就是個定時炸彈啊。
不過呢,閻小刀覺得,定時炸彈他身邊還少麼?女人哪個又不是定時炸彈了?隻是這個火藥比較多而已,但是她撒嬌和有女人味起來,可真是叫人酥骨筋麻啊。
足足五分鍾,閻小刀這才回過神來,進了特戰旅一連的食堂。
而這時,剛好有一個人拍了拍他的後背,他扭頭一看,笑了:“你小子怎麼找到我的。”
“還說呢,全軍區差點沒被我跑遍了,剛才問了問三連的他們說看到你和軍區大小姐在這裏打情罵俏好不幸福,所以我就來了,咦?大小姐呢?”說話的人正是閻小刀進了軍營第一個碰到的老戰友,他原先的手下,現在特戰旅一連的一排長。
唯一一個老人還在部隊的家夥。
外號“鬼人”的孫宏鑫。
這家夥長相就是一副怪物的模樣,刀削般的麵頰,兩個虎牙尖銳的像是吸血鬼一樣,一雙眼睛瞳孔比較小,看起來有點嚇人。
再加上他行事風格秉承著閻小刀的教導,一貫狠辣獨斷,擅長單獨行動,所以敵人給他取了一個鬼人的名字,擅長武器是大刀,就是那種抗日戰爭時期的華夏紅纓大刀!
隻是現在不怎麼用了,部隊也不允許擁有這種武器。
“別提了,好像給我氣跑了!”閻小刀尷尬一笑,也不管了,擺了擺手:“怎麼樣,喝兩杯?”
孫宏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了看四周,小聲道:“現在食堂過了高峰期,咱們點加餐,不過,你怎麼知道。”孫宏鑫拿出了懷中藏著的一瓶礦泉水,然後挑了挑眉毛:“54°純釀,十年。”
“好酒!”閻小刀咧嘴一笑:“走著,別讓人發現。”
孫宏鑫嘿嘿一笑:“那必須的,老規矩!”
原來,孫宏鑫被閻小刀給帶的,也是屬於不怎麼守規矩的類型的了,閑暇時候,總是偷偷的喝兩盅,當然了,閻小刀手下的人,酒量那都是個頂個的,都算喝一瓶,那拿起了槍也是準的1P,不會影響執行任務的。
二人很快就喝起了酒來,但是呢,閻小刀還是和炊事班的同誌說了幾句,呆了有一會這才出來和孫宏鑫喝酒,不過還好,炊事班的人沒有換,否則他也不可能刷臉進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