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姐倆家長裏短的回憶往昔,從哭著,說到笑成了花,又笑著笑著,說成了哭著。
閻小刀雖然比較狼狽的躺在地上,但心中還是比較溫馨,比較高興的。
總之,姐妹倆終於相認了。
不過呢,看著這姐妹倆現在好像沉浸在這姐妹相認的感情中,閻小刀覺得來日方長,現在是不是趕緊處理正事要緊啊。
閻小刀坐了起來,頓了頓嗓子。
二女這才撲哧一笑,齊齊看向了他。
秦紅月笑道:“你坐那裏做什麼?”
“就是啊,地上涼。”秦詩雨也偷笑一聲。
閻小刀扔掉了臉上的香蕉皮,吹胡子瞪眼道:“你們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們推我下來的?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玩的,你倆這是爐火純青啊,倆沒良心的女人。”
興許是姐妹心有靈犀,這時候二女一人一隻手,將閻小刀雙手一拉,將他拉了起來。
閻小刀是不想坐她倆中間了,選了一個椅子坐著,說道:“你既然知道了你姐是殺手,那麼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想要殺你麼?”
秦詩雨的確對姐姐是殺手有點驚訝,不過在聽到了秦紅月說這是迫不得已,而且有種一入此行深似海,從此平凡是路人的感覺,她就猜到了想讓姐姐不幹此行應該是比較難的。
秦紅月其實也早就不想幹了,不過還好秦詩雨剛才聽了她的解釋後,知道了她殺的人全是罪大惡極的之人,而這一次她破例接了這個任務,就是因為看到了任務資料裏秦詩雨的照片感覺有點眼熟,而且都姓秦,在四海市,所以有所懷疑。
這才來問問,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親姐妹,也算是不枉她接下了這個任務。
秦詩雨既然現在對姐姐是殺手並不是太過在意,所以當然也就回到了閻小刀的問題上來。
“很好奇。”她說了句。
秦紅月分析道:“詩雨,你回憶一下,你得罪過什麼人嗎?”
秦詩雨搖了搖頭:“我覺得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誰這麼恨我啊?”
秦紅月這個就不好分析了,畢竟即便是分部長也不知道對方是誰的。
而閻小刀卻樂了:“任務上不是寫明了,任務完成以後,親自付錢嗎?雖然未必對方是雇主,有可能隻是手下,但隻要順藤摸瓜?還怕找不到這個禍害?”
秦紅月一喜:“對啊。”隨即她就麵色一狠:“敢對我妹妹出手,這個人給我等著。”
秦詩雨縮著頭小聲道:“姐,你不會又要殺人吧,能不能,不要殺人了。”
秦紅月摸了摸她的鬢角青絲:“放心吧,詩雨,不會的,隻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她當然是這麼說了,畢竟詩雨善良,雖然她了解演藝圈的混亂,但是這個世界的黑暗一麵,恐怕她還是了解的不夠透徹。
斬草不除根,必留後患,更何況是對方先下發任務動了殺心。
那多半是這種事情對方沒少做。
所以這種人本就渾身罪惡,殺了也不礙事,隻是口頭上讓妹妹安心而已了。
隻是她還得問一個家夥的意見,所以她就看了閻小刀一眼。
閻小刀衝其點了點頭,秦紅月立刻安心了,看來,閻小刀的意見和她一致。
這種人,就投到江裏去喂王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