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良冷笑不止,他大有那種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的態勢,碰了一下宋遲。
宋遲拿著這一次珠寶鑒賞大會的規則複印紙張亮了出來,卻愣了一下,隨後仔細的看了看,竟驚的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陸子良奇怪道:“宋先生,您怎麼了?”
宋遲一咬牙,閻小刀笑道:“你也看到了,規則上並沒有寫明我這給展台裝輪子,推著走算是違規啊?”
什麼?
陸子良嚇了一跳,他拿過了規則仔細看了看!
竟一時間無法給閻小刀“定罪”。
閻小刀笑了笑:“規則上大體總結就是三條,第一,不準隨意影響別的展台,第二不得表演節目吸引看客投票,第三,不得弄虛作假亦或是做促銷活動吸引顧客投票,請問,我違反了哪一條了?”
“這個!”宋遲看了看,別說,還真是。
可是他收了錢,就得給陸子良辦事。
但是規則上的確沒有寫明不能把展台改裝推著走啊!
他也很鬱悶和為難,陸子良咬牙切齒道:“你犯了第一條你沒看到嗎?你影響到我們了!”
閻小刀笑道:“我推著在看客的路上走,又沒有去侵擾你們的展台,我談何影響,要說影響,我也是影響的走在通路上的看客們而已,但是,規則上有說,我們不能在通路上走,亦或是影響看客了?”
眾看客們紛紛感覺,還蠻有道理的!
林清瑤大喜,沒想到這家夥還蠻聰明的嘛!
“這,這個。”陸子良咬牙道:“第二條!”
閻小刀聳肩道:“我沒有表演節目啊,我自始至終也沒有介紹林家的產品,不信問大家,我隻是讓她們讓一讓啊。”
圍觀者們紛紛點頭,實事求是的來說,閻小刀說的的確是真話。
而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瞧就看出來了,現在這就是林家和許家的爭鋒相對。
“第三條。”可陸子良自己說都覺得自己不信了。
閻小刀笑而不語,讓其他人判斷。
陸子良一握拳,這規則雖然說有漏洞,但其實並不能算作是漏洞了,就像是小學生上課一樣。
課堂上說不能影響課堂紀律,不能交頭接耳,不得睡覺,但閻小刀現在就像是一個往窗外看風景的學生一樣,除非明令禁止必須認真聽課,否則他這麼做,誰也奈何不了他。
而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了。
閻小刀在鑽空子。
但是,其實閻小刀的主意卻並不在此,他路上吸引一部分人隻是一方麵,而另一方麵,是想引起事端來。
畢竟,有事端,就不怕沒有看熱鬧的。
此時此刻,聚集在周圍的人他粗略了一算,大概有七八百人了,而且還漸漸多了起來,更別說有的人會好奇的問剛才看過熱鬧的人,口口相傳,想來看看究竟的人就會絡繹不絕的來林家的展台。
這才是閻小刀打定的真正主意!
而全場內,看出閻小刀這一層意思的,也就隻有和閻小刀相濡以沫的老婆,林清瑤了。
她掩嘴偷笑一聲,給了閻小刀一個眼神,好像在說,幹的漂亮。
閻小刀得意的一哼:“沒什麼事兒了吧?那我就轉悠去了。”就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