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一時半刻。
待黃善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他和陳蒼柏已經恢複了意識。
而閻小刀也不知道去哪裏準備了茶水,就放在了一邊,還冒著熱氣呢。
“醒了。”閻小刀靠在了旁邊,卻不喝茶,而是抽著煙。
“喝茶。”
閻小刀說了一聲,黃善和陳蒼柏這才擦去了額頭的冷汗,他們清楚,剛才他們一定是被這棋盤上的陣法困住了神智而神遊了,所以閻小刀若是想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黃善剛想拿茶水,可閻小刀卻看了他一眼。
黃善一愣,發現茶杯隻有一個。
“來者是客,你怎麼能動客人的茶杯?”閻小刀這句話有兩個意思,黃善不傻,反而很聰明,他聽的是明明白白的。
第一,閻小刀不讓他動和喝茶,意思是陳蒼柏才是客人。
第二,黃善不是客人,再加上那句你怎麼能動客人的茶杯?意思再明顯不過,閻小刀將黃善當成了自己一方。
黃善不生氣,反而很是欣喜,立刻下了決心,雖然說看起來有點丟人的嫌疑,畢竟閻小刀年紀可比他小了兩輪呢,但是不論是才學還是為人,似乎年僅22的閻小刀都高出了黃善許多籌,黃善也是打心眼裏的佩服。
所以也就不在乎被人的眼光。
“咚。”黃沙連磕三個頭,並看著旁邊有一個空茶杯,他立刻明白了過來,今天這茶水,沒有他的份兒。
他立刻倒了一杯,雙手送上到了閻小刀的麵前:“老師,喝茶。”
閻小刀點了點頭,滿意道:“好,你先退下吧。”
黃善趕忙退到了一邊,三德看著自己伺候的黃善大人居然認一個22歲的小子當老師,心裏雖然十分的不爽,但他知道黃善又不是傻子,他既然這麼做了,那自然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也不敢多嘴。
而陳蒼柏現在心裏也是有詫異又福氣的,他是想不到閻小刀年紀輕輕,竟然懂得如此高深的棋道和陣法。
人說觀棋如觀人。
自是如此。
陳蒼柏通過棋路,也明白了閻小刀絕非凡人。
“不知高人貴姓?”陳蒼柏抱拳做禮。
閻小刀自我介紹了一下。
陳蒼柏心中一笑,果然是他。
“原來真的是最近在西城區名聲大振的閻先生。”陳蒼柏站了起來,又是恭恭敬敬的一抱拳:“在下陳蒼柏。”
陳蒼柏?
閻小刀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周達康好像和我提到過,最近上頭下來一個審查這邊的經濟和民生的代表,如果按照舊社會來說,應該就叫做特派員吧?”閻小刀倒是來了興趣。
陳蒼柏尷尬一笑:“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我隻是個區長而已。”
可秘書小張卻不樂意了:“陳區長,什麼叫區長而已,你是上頭設立的西省經濟大開發區的區長,可以介入或者管理西省中心四市十二鎮三十六鄉,怎麼能用隻是個區長來形容呢?”
閻小刀隻聽說過有的時候上頭會設立這種大的開發區,會下達一些指標,而這些區域的負責人,也可以叫做區長,負責管理和通下這上頭派遣的專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