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一說,獨孤小魔心情一下從地獄飛到了天堂,原來這家夥不是不保護她,而是覺得那樣治標不治本,幹脆直接讓老子丟人,老子罵兒子,兒子自然也就老實了啊。
這個方法好,不過是不是有點過於,狂妄了呢?獨孤小魔覺得他哥哥就夠狂的了,但他哥哥還沒有狂到這個誇張的程度,閻小刀現在這個舉動簡直狂到嚇人啊 !
其實她心裏也是有點忌憚嚴雞的,這家夥最近一年也不知道攀上了什麼高枝,勢力大增,人緣也非常好,為人更是比以前霸氣了很多,導致現在黑道上有很多人都懼怕他,哪怕是跺一跺腳,有點名氣的也得給他讓開一條道路。
而且嚴雞已經很久沒有在山海會裏吃過虧了。
可今天,閻小刀卻叫他一家三口都麵色難堪了。
這還是獨孤小魔第一次見嚴雞憤怒成這樣呢,也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對嚴雞這樣。
如果說兩年前四海市的黑道一把手是獨孤寒,那麼現在恐怕嚴雞已經將他給取代了,獨孤小魔深深的知道獨孤家已經大勢已去,而今天是最危急的一天,若是贏不了,嚴雞恐怕會將獨孤家徹底鏟除,要知道,獨孤家可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她也不傻,她猜得到嚴雞今天肯定會動手腳,所以今天她覺得,獨孤家可能是麵臨前所未有的劫難,而這個劫難能否扭轉,就要看閻小刀的了。
其實她想去相信閻小刀,可她也明白閻小刀雖然有點勢力,但和嚴雞那些狐朋狗友一比,根本不算什麼了。
今天,恐怕難以無力回天。
想到這,獨孤小魔雖然有點失落和感慨,不過呢,閻小刀幫他們獨孤家出了一口惡氣她還是很爽的。
於是獨孤小魔就趁著別人不注意給閻小刀豎起了大拇指,點了個讚,然後給他使了使眼色,讓他適可而止就好,可別惹怒了嚴雞一家。
但是適可而止對於閻小刀來說,是早就從他人生詞典中剔除的詞彙了。
既然做了,那麼就要做到底啊。
他大腿翹著二腿,看著身邊美豔少婦吊著臉,即將要發怒的神情,他心中一笑,倒是不愧是幫派大哥的女人,有點大嫂風範啊。
“年輕人,你知道你現在在自掘墳墓麼?”嚴雞冷笑一聲,一揮手,兩個手下就要上車將閻小刀給架下來。
嚴雞的兒子嚴峰也是牛逼哄哄的走了過來:“你他麼找死?”
他也想動手,也不知道是想要在父親母親麵前表現他自己還是什麼,竟是直接推開了那兩個手下,自己上來想要教訓一下閻小刀。
但閻小刀是何等人物,豈會讓這種小B崽子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閻王之名,可不是說著玩的。
閻小刀眼神一冷,他心裏非常清楚,跟這些幫派的人,要麼玩手段,要麼就硬碰硬,誰若是膽怯了,誰就先輸了一城,所以一念及此,閻小刀沒多考慮,直接一把擒住了嚴峰的脖子,將他一把撈上了車,然後一腳踩在了車底。
嚴雞的手下全傻了!
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囂張霸道?麵對雞爺居然還將他的兒子給這麼踩在了車底,而且身旁還挾持著雞爺的女人!
這些手下覺得,要麼這個人是瘋了,要麼,是來頭太大!
當然,瘋子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可閻小刀的表現可不像是瘋子。
嚴雞看的出來,他心中雖然震怒,可卻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了閻小刀那冷冽的眼神竟有點心中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