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秒,秒了?”許勾陳愣住了。
群雄也傻眼了。
那本是對丁泰極有信心的真陽子也是怔怔出神的看著丁泰的屍體,倒退了兩步。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好像是擒住了脖子,然後向下一砸,就死了?”
“不會吧,天榜的丁泰被秒殺了?”
“還是被一個22歲的少年?”
群雄不禁嗓子有點發幹,要不是大家看到的都是一樣的,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做夢著呢。
砰!
緊接著,閻小刀不耐煩的給了丁泰的屍體一腳,嗖的一聲,如離弦之箭般,丁泰的屍體就飛出了院牆。
“下一個。”閻小刀抽了口煙,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這太師椅上,雙手搭在了扶手上,身子略微有點傾斜,這是他現在穿著風衣,如果給他現在帶個王冠什麼的,再加上這股君臨天下的氣勢,活脫的就是一個歸來的拿取自己皇位的帝王啊。
曲娘後退了一步,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的了,雖然她猜測閻小刀可能並不是武尊,隻是力氣和反應驚人而已,因為閻小刀22歲如果是武尊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是這近幾百年來的超級奇才?要知道這幾百年來江湖誌記載,最年輕的武尊,也是35歲!
但即便她現在不確定閻小刀是不是武尊,她也不準備趟這趟渾水,畢竟,她先前就懷疑許家是個藏汙納垢之地,所以才讓她的師妹休息,而自己接下了這個邀請函,作為天香閣的代表來的,而並不是像其他人那樣,門派缺錢,見錢眼開不明是非。
真陽子眉頭一皺,如果算上的話,六派同氣連枝,他問天觀是六派之首,而剛才死的丁泰按照輩分則算是他的師侄了,一個原先被享譽六派,人盡皆知的天才,就這麼隕落了,他如何能不氣!
最重要的是,六派的麵子今天讓這個毛頭小子給踩在了腳底下了,竟然說下一個?
當他六派無人?
真陽子冷怒一聲,剛準備說話,不過一個中年人卻走了過來,攔住了他。
“師叔,一個區區晚輩,還不值得您來出手,我來。”
這人雖然年過中旬,卻長相俊朗不凡,風度翩翩,不過穿著卻並非古樸的長袍,而是一個白西裝。
群雄紛紛驚呼:“戰王穀的也來了?這不是藥王穀的長老天罡麼?”
看到這個人,就連先前一直視線鎖定閻小刀的曲娘都不禁朝著天罡看了幾眼,看來這許家還真的有幾把刷子,難不成今天江湖六派都齊活了不成?
這男子摘掉了墨鏡,眉頭一皺:“早就聽說你的名字,沒想到還有兩把刷子,知道我是誰麼?”
閻小刀依舊坐在了太師椅上:“你也要阻攔我麼?”
天罡冷笑道:“正是。”
閻小刀彈了彈煙灰:“那就來吧,我說過了,今天誰阻我我殺誰。”
天罡活動了一下脖頸,戰王穀的人是北原省相當大的一個門派,名聲不輸給先前閻小刀擊敗過屠霸的神拳門,但它和神拳門不同,戰王穀厲害的也不是拳腳功夫或者刀劍兵器,他厲害的是煉體功夫。
他們崇尚煉體至上,隻要身體強橫了,不會武學也一樣能夠一拳打死老師傅。
雖然聽起來有點可笑,但實際上戰王穀的是很厲害的,但凡能夠出穀遊曆的,基本上都是修煉大成的人,煉體已經達到了幾乎刀槍不入的境界,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煉體帶給他們的好處就是,超乎常人的恐怖力量,以及反應能力,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