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閻小刀這一句還有人麼,回想著神拳門和戰王穀的高手都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再加上最之前被秒殺的百煉門丁泰,閻小刀這麼沒五六分鍾,六派就已經折了三派了。
再加上今天五毒玄宮的人沒有來,也就是說,目前可以與閻小刀一戰的,也就隻有這裏麵輩分最高,名望最老的問天觀真陽子道人了。
他在江湖上的地位雖然比不上天下七絕,但也相去不遠。
他和剛才相比不同的是,眼神更加冷冽一下,摸著胡子的手青筋已經暴起,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著拂塵,但終於,他等待了一時半刻後,走出了人群來。
“小子,我若再不出手,豈不叫人笑話我六派無人?”真陽子一上場,那後麵的群雄簡直就像是看到了NBA的超級球星上場了一樣,場麵立刻沸騰了起來。
曲娘則是讓開了場麵,他是知道,武尊級別的對戰,那可不是尋常人想看就看的,若是真的打到激烈的時候,這院子都得掀個底朝天不行。
“有人無人與我何幹,今天是你們找我的茬,我不得不接而已。”閻小刀也終於掐掉了煙,站了起來,雙手一拍風衣,一股氣息就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群雄這是第一次感覺到從閻小刀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極強的壓迫,他們紛紛後退,這一次,他們終於有點懷疑閻小刀的實力了。
當然也不怪他們分析的不全麵,畢竟先前的人最高實力也不過是大宗師的巔峰而已。
可他們清楚,這股壓迫感,他們從來沒有感受過。
此刻,真陽子眉頭一皺,拂塵一甩,一股反向的真元衝擊壓迫朝著閻小刀釋放了過去。
但是,這兩股能量衝擊就像是兩個勢均力敵的沙塵暴懟在了一起一樣,竟是誰也不示弱,一直僵持在了那裏。
真陽子額頭都流出了冷汗來。
但曲娘發現,閻小刀卻沒有一丁點的壓力,反而仍舊是負手而立。
“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強大的能量,你到底是什麼人?”真陽子腳下刺啦一聲,他終於抵不住這股力量,往後滑了一步。
閻小刀身形如鬼魅一般,刷的一下閃到了真陽子的近前,所有人都敢保證他們自己是直盯盯的看著這場戰鬥,連眨眼都不敢眨!
但是,包括真陽子,曲娘在內,沒有任何人看到閻小刀是什麼時候拿出的炎狂刀和寒鬼劍!
他雙持刀劍,就這麼將刀劍交叉,利刃在內側,一左一右搭在了真陽子的肩膀上。
這攻勢就像是一把剪刀一樣,如果閻小刀雙手一用力,真陽子的頭恐怕就不翼而飛了。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天香閣的女弟子更是小聲驚呼道:“師叔,他,他是怎麼做到的,他那身法是瞬移嗎?”
曲娘知道閻小刀的身份肯定不可能是瞬移,因為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現場看來,他的確是“瞬移”了。
“是他身法太快,我們的眼睛捕捉不到他的運動軌跡,所以造成了好像是瞬移的假象。”曲娘嗓子有點發幹,她現在覺得她沒有貿然出手比試真是太慶幸了,因為她擅長的是暗器,就這身法,她覺得她恐怕將全身上下藏著的暗器甩出去都不一定能擦到閻小刀的一根毫毛,說不定還得配上她這條命。
“他身法真是太快了。”曲娘感慨一句。
“真是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年輕的武尊!”真陽子到底是老江湖,命懸一線並不害怕,反而是一語道出了閻小刀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