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王八蛋,我發誓我一定殺了你!”安靜嚇得睚眥欲裂,可是下一刻,閻小刀卻用手間她眼皮一拉,然後在她的香腮一點。
她竟睜不開眼睛了,什麼也看不到了。
有倒是說,人類最原始的情感,莫過於恐懼,而恐懼最極致的,就是對未知的恐懼。
就比如說,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閻小刀要做什麼的恐懼。
“唔唔!”
而且她竟連說話也說不了了。
她整個人現在宛如一個活的充氣娃娃一樣,任由閻小刀擺布,她甚至感覺,渾身上下好像連知覺都感覺不到了,就像是閻小刀即便是將她那個啥了,她也察覺不到!
這種感覺,簡直讓她恐懼到了極點,也痛恨閻小刀到了極點。
她發誓,她一定要殺了閻小刀,一定要殺了他!千刀萬剮的方式!
可誰知,沒過幾分鍾,她發現她渾身感覺回來了,身體暖暖的,而且她預料到的某處疼痛也並沒有傳來,她感覺身上衣物更是完整。
她感覺她能睜開眼睛了,她立刻抬眼,看到了眼前和周圍的一切。
她也能動了!
她哢嚓一下握緊了拳頭,卻哎呦叫了一聲:“疼,疼疼!”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雙手可是近乎粉碎骨折的。
可這時下意識的一抬手,卻發現了她的雙手纏滿了紗布繃帶。
她稍微活動了一下,她的手指靈活無比,居然能動了,隻是稍微有一些疼痛,就像是先前幾乎無法治愈的恐怖傷勢,現在被治愈了個七七八八,隻有少部分還有待療養等待完全康複,所以留有了一丁點的傷後疼痛。
她驚住了。
她四處看也沒有找到閻小刀在哪裏。
她感激檢查了一下身上周遭,並拉開了袖口,別說,現代人還真有人用守宮砂這種東西,安靜是武學家族的長女,所以家族裏的一些老傳統也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看到了這個大紅點,安靜輕舒了一口氣,她還是清白之身,不過想想也是,什麼男人會幾分鍾就搞定了一切,那未免也太弱雞了吧!
她現在都沒有發現她耳根莫名其妙的紅了。
“那家夥死哪去了?”安靜輕哼一聲,撥了一下她那及腰的馬尾:“要幫我治傷就直接和我說啊,難道我還會不識好人心,打你不成?還點我穴,威脅我一波讓我以為我要被……”
“哼。”安靜輕哼一聲,但心裏卻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絲微妙的情感:“一點也不坦誠!但別以為這樣對我,我就會改變對你的看法,一樣是那個混蛋小流氓。”
安靜說完後,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笑,然後就頓了頓嗓子,撿起了地上自己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後,猶恢複了她那鳳凰一樣的高傲身段,昂首挺胸,盡顯曲線的走進了屋子裏。
“哦,來了啊。”房價中,怪物少爺已經被平放在了一個大桌子上,四周空空如也,顯然已經是按照閻小刀的的要求清空了,看到了安靜進來了,閻小刀笑了一下,說了句。
安靜莫名的心弦一顫,她故意扭過頭去不看閻小刀:“關你什麼事。”
楊通海滿臉的無奈,看來剛才的二人對話,是沒有談攏啊,不過他也不過問,因為他發現了一些微妙的區別,他雖然老了,但眼睛卻比一般人看到的東西更多一些,所以他也不戳破,隻是笑了笑,至少,二人現在的感覺,可比當初一見麵就要生死決鬥,切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睛要好的多了,算是一個大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