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客廳,女人也穿好了衣服,不敢過來,隻敢呆在房間中,在門口處那鏡麵牆壁遠遠的看著這裏,閻小刀背對著她,卻能看出她很害怕。
總之,閻小刀知道她是個物質的女人,但追求什麼她個人的愛好,他也懶得幹涉,總之,閻小刀替她以前的男友慶幸,這樣的女孩,就讓她禍害一個壞人就好了。
也就是石成剛。
所以就保持這樣就好。
閻小刀笑著喝了口茶,看了看坐在了他對麵緊張的不停抖腿的石成剛,他差點沒噴出來,這家夥是不是一直身處高位,沒人敢威脅他,所以他麼的一被威脅這麼緊張啊。
還大人物嘞,求都不是啊。
閻小刀差點沒將茶水給噴出來,隨即扔給了石成剛一包餐巾紙:“擦擦汗,別害怕,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我剛才不是答應你了麼,不會傷害你們的,我不會食言的,還是說?”
閻小刀在石成剛擦汗的一瞬間,忽然將臉湊了過去,眼睛一眯,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是誰了?”
石成剛差點從椅子上滑落下來。
許家滅了他不是不知道,其實他跟許家來往也比較密切的,還差點被許家害的收不回貸款,差點給他們背黑鍋,實際上,他對許家也不是什麼朋友的關係,相反還有點討厭,隻是礙於許家的強大所以被迫合作而已。
而他剛才可是仔細想了想,剛才坐在這裏泡茶的時候是終於認出來閻小刀是誰了,所以現在心裏極度害怕。
因為,這家夥可是背負著閻王的名號啊。
閻王是什麼?
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啊,是華夏的死神頭子啊。
所以石成剛覺得,碰到了閻小刀,那就是自己晦氣的日子要來了,他是個瘟神。
“知,知道。”石成剛不敢隱瞞,他雖然是行長,但他猜測許家肯定是閻小刀滅的,他可關注過四海市的動態呢,所以,對於閻小刀他是十二分的敬畏,他知道自己這個行長在人家麵前求都不是。
若是閻小刀不高興,分分鍾將他扔下去都是輕的。
而且他還聽過他一個朋友告訴他過,如果有朝一日,他石成剛碰到了閻小刀來找茬,唯一的活路,就是指望著閻小刀說到做到的性格和原則,和他合作,請求和他合作,並完全百分之一百二的答應他的要求。
這樣,才是唯一的生路。
所以現在石成剛顫抖的問道:“閻,不,刀,刀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啊不,您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閻小刀笑道:“許家的兩個廠子,酒廠和飲料廠不是和你四海銀行貸款的麼?現如今破產了,廠子是抵押給你銀行了吧?”
石成剛一愣,使勁點頭道:“對,對,是有這麼一回事,刀爺是想怎麼做?”
閻小刀靠在了靠背上,眯著眼睛沒有說話。
這氛圍就像是即將要動手將他幹掉的氣氛啊,石成剛嚇壞了,但是他能幫到的一定幫,可是這件事他無能為力了,他慘呼道:“刀爺,饒命啊,我隻是個私營銀行的行長,這銀行不是我開的我,我隻是像是公司CEO那樣代理管理啊,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權限,將兩個廠子給你,那可是過億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