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別說全盈盈率先炸了,就連鐵畫銀鉤,還有那些長老都是悶聲憋氣,恨不得全盈盈一招將閻小刀給秒了以泄心頭之恨。
“狂妄自大,你會為自己所說的付出代價的。”全盈盈一怒:“開始,接招吧。”
閻小刀仍舊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既然全盈盈說不準用妖法,那意思就是不讓他使用意境了唄。
但對付一個大宗師,閻小刀覺得用意境還是牛刀殺雞了,那麼,就按照自己說的,用實打實的實力就好,兩根手指,一招取勝,也省得浪費時間。
既然決定這麼做了,閻小刀看到了全盈盈衝了上來,想要用雙劍砍他的肩膀,這麼做意思就是想砍掉他的兩條胳膊泄憤,雖然說狠辣,但其實也是另一種方式上的溫柔。
至少,這女人沒有一上來就殺氣騰騰的想要將他的頭砍下來當球踢。
不過呢,這一招,對閻小刀來說,還是太嫩了啊。
全盈盈雖然說是天資聰慧,在江湖上年輕一脈中算是絕對的頂尖,就連閻小刀也很詫異她居然22歲就達到了大宗師級別,畢竟他自己也才在最近才晉升了武尊,算下來全盈盈的天資可能還比他更甚一些。
隻是,取勝的關鍵並非僅僅局限於天資。
更大的,取決於頭腦,和戰鬥經驗。
從一開始,盛怒狀態的全盈盈,就已經輸了。
她就像是一個溫室中的花朵,任憑她天資絕頂,但招式卻是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沒有出山遊曆和高手戰鬥過的,但閻小刀戰鬥過的,殺過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可以說戰鬥經驗十足。
所以此時此刻,對於全盈盈的這一招,閻小刀隻是屈指一彈,看似沒有擊打上全盈盈的劍鋒,但是卻有一股絕強的音波,從二指,迸發了出去,竟然肉眼都可見,仿佛空氣中蕩起了層層漣漪,又像是一個橫著的小型旋風一般,向著全盈盈籠罩而去!
“曾!”
這一次的音指,閻小刀用的是高頻震蕩,所以釋放出來的,是極強的高音。
全盈盈驚呼一聲,剛想後退,卻被音波籠罩,仿佛還有一股渾厚的力量將她的雙劍一下震飛了出去,她本人也是捂住了雙耳,不住的後退,一股頭暈目眩的,若不是她極力隱忍不想丟人,恐怕這一刻都要將今天早飯給吐出來了!
“這!”諸多長老是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樣全部看呆了眼。
那鐵畫銀鉤也在想著如果這一招是他接的話,恐怕他得七竅流血啊,他看出了閻小刀好似是故意釋放這個程度的音波,既不傷害全盈盈,但又會讓她感受到教訓似的,控製的,竟是恰到好處。
因為以他的實力,也僅僅是距離在20米外捂住耳朵強行運氣,才能夠抵住,而他身旁的兩個實力較低的師弟,已經口吐白沫昏迷了,但性命是無憂。
“你,你又用妖法!”全盈盈大喊的聲音卻被淹沒在這聲波裏,但閻小刀卻聽到了,他收起了雙指音指,將頭枕在了石頭上斜躺喝了一口酒:“這也算妖法啊?那行,你倒是說說,什麼不算妖法。”
全盈盈見高音聲波沒了,她這才晃了晃腦袋:“嘔!”然後馬上怒道:“我不是想吐,我隻是早飯吃多了。”
閻小刀連連點頭:“行行,隨便你怎麼說。”
全盈盈冷喝道:“你用實打實的武學跟我對戰,近身對戰!不要用這些遠程的!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