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盈盈一拉閻小刀,使了個眼色並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聽這個妖女妖言惑眾,不過閻小刀倒是想看看這女人要耍什麼花招,便捏了一下全盈盈的臉蛋笑稱沒事,倒是惹得全盈盈差點沒大發雷霆了,她一副跺腳粉拳淩空揮舞了兩下的神情就像是在說你等著後麵再收拾你的,現在看外人在給足你麵子,倒像極了一個小媳婦,逗得閻小刀是搖頭無奈一笑,越發的覺得這丫頭可愛至極。
全盡知仍舊是癱坐在了地上一副癡呆兒般的模樣讓閻小刀為他的情況擔憂,不過閻小刀確定他可以看見一切,也可以感知一切,隻是被一種莫大的傷害給打擊到了,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這種情況雖然外人看起來很少見,但閻小刀其實曾經在部隊裏看到過一個自己的戰友就是這種情況,而那戰友並非失戀,卻是遭受到了全隊伍執行任務其他人為了救他一個人全部陣亡的結果。
一個人,如果覺得自己活著沒意思了,深度的絕望,內疚,傷心,悲慟,就或許會處於這種狀態,完全封閉自己的感官,可是全盡知是武者,他再封閉自己,再在自己的內心痛苦,閻小刀仍舊可以確信他一定能夠蘇醒,並徹底醒悟。
但這一切,要看接下來的計劃,能否順利進行。
閻小刀認為全盡知是要跟著他闖天下的好兄弟,也是江湖上他唯一的兄弟,當然了不是親哥勝似親哥的風英仲除外,他是另一種親情上的兄弟,並非義氣上的兄弟,和全盡知給閻小刀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啪”的一聲,閻小刀死死的扣住了全盡知的肩膀,疼痛並不能讓他喚醒過來,卻能蘇醒他的一些感官。
閻小刀蹲在了全盡知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無所不知,所以名字叫全盡知,但是有件事你並不知道,那就由我來教你,但這件事,也是我以前從別人那裏學到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感覺得到,並能從中領悟,然後醒轉!”
閻小刀說完就直立起身叫全盈盈去照顧全盡知,扭頭就點頭應承了下來:“好,你說。”
秋墨璃看著閻小刀如此強大的力量在麵前,心中也生出了她自己的小心思,但她仍舊害怕閻小刀這個不安定因素,因為不止她一個人這麼想,就算在那邊仍舊不敢走已經因為閻小刀的實力嚇呆了的賓客,亦或是薑龍象,都是這麼想的。
閻小刀,是個未知的X。
在別人身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他身上卻極有可能發生,所以不能用常理來思考他。
秋墨璃嘴唇有點發幹,幹脆直接摘掉了蓋頭。
她這麼做,也是心裏決定了一件事了,而她看向了薑龍象的眼神也變得比以前平淡了許多,這一點薑龍象沒有察覺出來,但閻小刀卻看的清清楚楚,反而這女人更在意他了。
閻小刀心中冷笑一聲,這是要打他的主意麼?
真是一個牆頭草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招。
不過秋墨璃的顏值的確高。
要說是個聖女級別也不為過,高貴,典雅,但這一切高大上形容詞來形容她美貌的背後的東西,卻隻有閻小刀和全盈盈這兩個明眼人能夠識破。
而全盈盈本是擔心閻小刀別被這女人蠱惑了,可當她看到了閻小刀看秋墨璃的眼神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心中一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