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刀很快就趕到了安家。
這裏還是那個安家,除卻演武場的地麵似乎在近日被破壞了,坑坑窪窪的,還有一些未幹的血跡散發著一股別人聞不到,但對閻小刀來說卻刺鼻的味道。
這血跡看起來泛紅。
但實則裏麵透著一些幽藍。
這種血跡,閻小刀見過。
這是外道獸的鮮血!
閻小刀頓覺不好,跟著引領他的安家子弟就來到了安笑劍的房間門口。
安襲雲臉色蒼白,本是擁有驚豔美貌的她卻顯得有點消瘦了,顯然是這幾天勞累傷身又因為父親的事情茶飯不思,所以狀態有所下降,看的閻小刀還有點心疼。
“你終於來了,小刀,怎麼辦。”安襲雲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蒼白的俏臉上有兩行還未幹的淚痕,閻小刀用大拇指替她擦了擦,沒有說話,隻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就看向了房間中。
這裏一片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安家是刀法世家,實力不俗,有這種困人的鐵鏈也是常見的事兒,如今的安笑劍哪裏還有往日的那一種狂放和豪氣,現在的他就如同野獸一般趴在了地上,呲牙咧嘴的看著門外的一切,仿佛想要將即將進入房門內的閻小刀給吃了一樣。
不過閻小刀還是走了進去。
呼。
安笑劍一聲怒喝,如野獸般,這發出的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顫了三下。
如果閻小刀沒有記錯的話,安笑劍應該是宗師級別的實力,但現在很顯然他已經成了大宗師巔峰的級別,安家並不會煉丹,安笑劍短期內提升了這麼強大的實力,閻小刀懷疑是有人對他做了手腳。
而安笑劍現在身上的力量,已經不全是大宗師的真氣了,還有一股潛在的不祥的力量正在萌芽。
閻小刀讓安襲雲放心的進來,小聲問道:“你父親之前和誰打鬥了?”
安襲雲搖了搖頭:“陪父親去的隻有管家。”
這時,管家走了過來,講述了一下當天的經過。
“什麼,你是說。”閻小刀眉頭一皺:“摩天樓招攬你們為他們賣命作為三山市的眼線,就如同當時的許家一樣,你們老爺不同意,結果就大打出手,對方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狂人?”
“沒錯,的確是個狂人,我不是說他氣質上狂,而是像是神經病一樣的,被那號稱是紅衣神官的家夥打開了鐵鏈就如同野獸般衝了上來,雖然老爺最後取勝了打的他們落荒而逃,但戰鬥結束後,老爺卻吐了一口血。”
閻小刀嚴肅道:“鮮血的顏色,可是藍色?”
管家一愣:“沒錯!”
閻小刀哢嚓一聲握緊了拳頭,看來,當年大聯盟想要做的實驗,就是摩天樓在背後慫恿搞的鬼,現在到頭來,實驗雖然不成功,但某些成果好像被摩天樓給竊取了,他們現在就在培養著一批依靠外道之力來強大自身的怪人。
閻小刀想到這裏忽然徹底明白了。
原來,原先的那些什麼狂人病毒,隻是這次事件的一個鋪墊而已。
閻小刀一拍腦門,他怎麼早沒想到呢,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摩天樓擁有歸靈十將官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這證明他們已經研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