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凡一口老痰吐在了管家的臉上,然後朝著唐哲羅很狠笑一聲:“唐哲羅,你才是惹錯了人,殺了我吧,刀爺會為我報仇的。”
管家一怒,細劍直接砍在了唐哲羅的肚子上,可是,傷口很輕,他沒有很用力,但卻用上了剛才對閻小刀的那個絕招。
細微的劍氣停留在了周不凡小腹傷口周遭,不停的蠶食著他的傷口,這疼痛,要比傷口上撒鹽還疼痛百倍!
“三天,你隻能活三天。”管家冷笑道:“這三天你看他會不會來救你吧,哼哼,他不過是個膽小鬼而已。”
周不凡先前事事都要考慮,反倒是到了臨死關頭,卻比任何人都要灑脫。
“你們他麼的才是膽小鬼。”周不凡吐了一口血痰:“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管家一聲喝令:“給我打。”
周不凡頓時遭到了行刑逼供般的痛楚,但他再也沒有說一聲,更沒有昏厥而去。
唐哲羅哢嚓一聲握緊了拳頭:“這小子的確有點歪的邪的,居然能夠讓周不凡如此為他賣命,不過,他也到此為止了,我相信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折磨吧,哼哼,閻小刀,你真的是惹錯了人了,不過沒想到你還是有點膽量的,本來我想讓你多過了半年再去收了你的四海市,但現在麼。”
原來,唐哲羅,竟早就想動四海市了,隻是他覺得讓閻小刀再統治四海市一段時間,就像是投資一樣,更有利於他將來得到四海市時,得到更的受益!
可現在,他不妨,直接動手了。
閻小刀也不知道自己抱著小女孩走了多久,可是當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他的傷口似乎已經不是那麼的疼了,而且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草藥,這些草藥似乎很有效,而且很有粘性,就這麼如捆綁好的紗布一般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起了身。
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陳設簡陋的小草廬裏,但是周圍清潔之極,甚至那木板地麵,都顯得如玻璃般光滑。
很快,有點小鐵鏈的聲音叮叮當當的傳來。
床底下,一個小身影鑽了出來,她拿著抹布,脖子上依舊還有鐐銬和斷截的鐵鏈,她沒有看到閻小刀起了身,而是在使勁的擦著地板。
就好像,她天生就是幹這個的一樣,沒有任何的怨言。
頓時間,閻小刀清醒了,一片回憶如重擊的錘子一般,擊打著他的腦海。
他哢嚓一聲握緊了拳頭,可是渾身無力的他卻一下坐在了地上。
和地板碰撞的悶響讓小女孩反應了過來,她轉過了頭,滿臉的驚訝,但很快她的臉上就又恢複了那股讓閻小刀熟悉又魔神的笑容。
“呀,哥哥你醒了!”
閻小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因為閻小刀似乎有點激動,握疼的小女孩,小女孩眼睛都發紅了,可是她還是滿臉帶笑,並使勁在地上磕頭道:“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殺我,我會努力擦地,我會努力幹活,請不要殺我,我不是沒有價值的小女孩,我會打掃衛生,我什麼都會做!”
閻小刀頓時鬆開了手,這才知道自己發力可能有點大了,小女孩的手腕都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可她沒有委屈,沒有任何怨言,馬上就低頭擦起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