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人拔腿就跑。
閻小刀隻是又抬起了右拳:“跑的,沒一個能活命,留在這裏繳械投降的,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們雖然對閻小刀的拳頭現如今已是聞風喪膽,可他們也不是傻子,閻小刀如果想要追上他們的話,以剛才解救周不凡的身法是很輕鬆的事情,所以他們紛紛停在了原地。
有一個帶頭的就有第二個,這二十多個高手紛紛跪在了地上,此刻對於他們來說尊嚴不過是垃圾堆裏的骨頭而已不值一文,現下對於他們來說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閻小刀沒有管他們的求饒,而是回頭說了句:“小白,將這些無辜的人放了。”閻小刀說的當然不是曾經折磨過他們,並肆虐狂笑以此為樂的這些求饒的人了,而是那些早已經看呆,眼中流露出了對自由的向往的“奴隸”們。
嘩啦。
鎖鏈被小白全部扯斷,現如今她的力量幹這些根本不算什麼,按照閻小刀的感覺一點也不奇怪,甚至還有點大材小用了。
奴隸們紛紛站了起來,可他們身上的傷勢卻讓他們自如行動都難,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閻小白將一個瓶子裏的療傷丹分給了每人一個,吃了以後他們傷勢雖然沒有痊愈,可自如行動離開這裏卻是不難了。
“先離開這裏吧。”閻小刀說道。
可這時候,卻有一個男子,咬著牙抄起了那些唐哲羅手下們丟掉的刀子,閻小刀本以為他要殺了這些人,他也並不準備阻擋,可誰知,那男子卻一咬牙,一雙眼睛漲的通紅,啊的慘叫一聲,竟用那刀子,硬生生的將那一塊被烙印上了奴隸印記的皮給切掉了。
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本應該讓眾人害怕,可奴隸們卻紛紛效仿。
而閻小白也是咬緊了牙關,一刀切掉了她手臂上上的烙印痕跡!
看著他們每個人都迫切的想要將這恥辱的印記給去掉,閻小刀將煙頭扔了,重重的一踩,他拿起了鎖鏈就捆上了那些以前為非作歹的唐哲羅手下,將他們全部捆在了這奴隸柱上,並打開了開關,讓那灼燙皮膚的蒸汽上湧。
“饒命啊。”
閻小刀冷笑一聲:“世道輪回,也該讓你們嚐嚐這種痛苦,別說我不守信用,我隻是說,或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意誌力了。”
說完,閻小刀就給那些人包紮好了傷口,並背起了閻小白,對著那些眼睛通紅的奴隸一點頭:“你們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奴隸們感激涕零,那帶頭切掉烙印的男子這時候提醒道:“感謝閻先生救命之恩,我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我那天聽到了唐哲羅好像帶著人去安家了,說是要慢慢折磨你什麼的。”
“哼。”閻小刀輕蔑的一笑:“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解救安家,這三山市,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是他為為非作歹之地。”說完,閻小刀就離開了。
而那些唐哲羅手下們見他走了以後想要掙紮脫身,卻沒想到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才發現,在困住了他們的同時,閻小刀早已將他們的筋脈,給全部打碎了。
現在的他們,才開始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