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樓綁架人後的藏身之地並沒有比那些綁匪高明許多,按照電話裏閻小刀聽到了的地址,應該就是這裏了。
三山市既然是輕工業盛行的城市,那麼因為破產而廢棄的廠房數不勝數,郊區就有一片廢廠房的地,現如今也沒有再開發起來,就像是一些英雄的墳墓一樣,看上去格外的蒼涼。
不少的黑鴉在天上呱呱叫著,這裏雖然到處都是現代化的印記,但給人感覺卻像是走到了一片荒蕪之地似的。
袁菲月被綁票的所在之地就是這個早已沒有了機器的紡紗空廠房,地上散亂這不少的碎布,一進門,放眼望去並沒有任何視線阻隔。
一個染著如英雄聯盟裏金克斯的湖藍色長發的平胸美女就這麼被綁在了一個破木椅子上,她身材纖瘦倒是模特的級別,隻是按道理說飛機場規格的女人是不會穿那種吊帶的,可她偏偏就是這麼穿的,再加上一雙超短牛仔短褲,藕百的漫畫腿,若是以行人的角度來看,閻小刀恐怕也會駐足欣賞個幾十秒。
沒錯,她就是這般臉上看起來帶點邪魅的一個美女,若論評分級別,恐怕不屬於安襲雲。
若是說是三山雲月是三山市兩個最漂亮的女人,閻小刀覺得倒是名副其實。
她見有人來了,頓時唔唔叫著,當然她嘴上沾著膠帶,這是綁票販子的一貫作風。
周圍的十數個人紛紛看了過來,為首的一個人高馬大,穿著特戰服,帶著一個叢林野戰帽,手持一把改造過的AK,嘴裏叼了個棒棒糖就看了過來。
這人國字臉,這本是憨厚的臉型卻透著一種不該屬於這種臉型的陰險,以及狠厲。
“你是誰?”這人取出了一把手槍瞄準閻小刀。
閻小刀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來代替雷伯談判的。”
袁菲月一聽,趕忙掙紮著求助。
閻小刀瞥了她一眼,他可是聽說這女人很聰明的,而且鬼點子很多,這女人現在慌張成這個模樣,她真的聰明嗎?
閻小刀不太清楚,也就歸結於道聽途說多半是耳聽為虛了,可那國字臉卻生氣了,他將手中的左輪手槍上了膛:“談判,你以為你是誰,叫雷伯過來,我們不和小嘍囉談。”
閻小刀一腳踢倒了一個箱子,坐在了上麵,慢悠悠的點了一根煙道:“叫你們老大過來,我也不和嘍囉談。”
國字臉眉頭一皺,看向了袁菲月,袁菲月也因為閻小刀的膽魄而驚愕了一下,那原先的慌張表情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疑惑,那國字臉沒有說話但眼神卻好像在問這人是你家的人,到底是誰?
可袁菲月的眼神回答的似乎卻是她也不知道。
閻小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裏是個什麼情況,他多半已經猜出來了,不得不說,這個大小姐玩的有點大啊。
不過麼,看破不說破才是閻小刀的風格,他抽了一口煙,問道:“喂,你們都是摩天樓的麼?給我看看你們的紋身。”
這國字臉一怔,眯著眼睛:“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們摩天樓有紋身。”
“你們摩天樓?”閻小刀一笑:“那也就是說,你們是貨真價實的摩天樓嘍囉了,那也就好辦了,今天的談判到此結束,你們去死吧。”
國字臉聽完,看了看四周,確定了閻小刀沒有任何援軍隻是他一個人來的,頓時大笑了起來:“什麼意思?你想一個人單挑我們,空手,對付我們十數條槍?你是不是平時洗澡的時候,都是淋浴,而且是從頭開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