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等他們來到,閻小刀就用真元震暈了在場的所有人,這種震擊不會讓他們產生什麼危害,但會讓他們頭疼一周以上,以至於恢複了以後,依舊會保持一個對這件事失憶的狀態,這是天書的善後招式,閻小刀算是活學活用。
至於攝像頭,早就被閻小刀用雞骨頭給打碎了。
此刻,閻小刀早已領著袁菲月逃出了這裏,並且他手中還有一個塑料袋,裏麵裝滿了剝好的蝦,然後放到了背後的袁菲月嘴邊:“表現的不錯,這蝦本來就是給你剝的,不過你要是嫌髒的話就……”
“誰嫌髒了?我,我最愛吃蝦了,不,我最討厭吃蝦了,但是我現在肚子餓,我才吃的,可不是我想要吃,我隻是不想浪費糧食。”說完,袁菲月就美滋滋的,一隻手摟住了閻小刀的脖子,另一隻手將放在了閻小刀後頸上的塑料袋裏的蝦,放入了口中。
別說,比她吃過的所有罕見的龍蝦,都要香上無數倍,總而言之,她就是覺得好吃,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三山市的野外,現在城裏肯定因為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
索性也先別回去了,萬一出個什麼岔子可不好了。
所以二人就呆在了一片野林中,雖離三山市不遠,周邊也有鄉村或牧場,不過倒是安靜偏僻,應該正常情況下沒有什麼人到這裏來的。
“閻哥哥,你真的是那個一夜定三山的閻王啊?”袁菲月這一路算下來,這一次是問的第三十二次了。
但她仍舊不厭其煩的。
閻小刀都無奈了:“跟你說了,我不是,他認錯人了。”
當然了,這就是她一直不厭其煩的原因,因為閻小刀根本不承認。
“那你跟我說你叫什麼!”袁菲月才不信他的鬼話呢,會神羅天征,還有那麼厲害的一把爆炸刀,還有這麼厲害的實力,恐怕說他是橫掃千軍都算是謙虛了吧。
這等實力,不是那個閻王又是誰啊,而且年紀也對的上。
“叫什麼有那麼重要嗎?你不是閻哥哥左哥哥右的叫的親熱的不行麼,繼續叫吧。”閻小刀靠在了樹上:“過上幾個小時風平浪靜的我們再回去,你先打個電話讓你老爸放心吧。”
袁菲月就發了一條短信了事,她平時不怎麼喜歡打電話,這是她的個人習慣,發完了以後,她就故意挪了挪位置靠的閻小刀近一些,她覺得吧,這是最好的試探距離了,她對付男人可有一套了,當她發現閻小刀並不是那種毫無感情的冷酷之人,那這一切就好辦了。
女性的獨特體香,會給男人帶來獨特的吸引力的。
“閻哥哥,你喜歡我這麼叫你嗎?那我永遠都這麼叫你好不好?”袁菲月又開始了。
可馬上就被閻小刀擰住了耳朵。
“哎,哎呦,疼疼!”袁菲月還從來沒被男人這麼欺負過呢,這可是第一次男人對她動手動腳的,還有,女人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地方,怎麼能亂碰啊。
“你不是說聽我的話嗎?”閻小刀鬆開了手。
袁菲月揉了揉耳朵,滿臉的小怨氣使得她變成了一種可愛的狀態,撅起了小嘴嘟噥了一句:“是是是,我聽你的,也不用老是掛在嘴邊吧,好像是什麼偉大的功績一樣,天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