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明白,這一切,都是他做的,神通廣大的閻哥哥,將她身上的毒素,甚至傷口,全部清除了!不僅救了她的人,還救了她差點丟失的心。
袁菲月一激動,一下撲了上去抱住了他:“閻哥哥,我就知道你人很好,現在雖然不能給你麼麼噠,但我可以口頭上給你一個麼麼噠!”
可就因為這一抱,嘩啦一聲,她的浴巾就滑落而下。
閻小刀捂住了鼻子,使勁推她:“閃一邊去,你是女孩子,注意矜持,快裹上,成什麼樣了啊,我給你說啊,到你老爸那可別給我亂說!”
但小魔女就是小魔女,此刻竟大喇喇的轉了一圈,雖然臉紅到了發燒的程度,可還是大起了膽子哼了一聲:“早就將我欣賞了一個遍了吧?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怕什麼啊,你還在這裝什麼正經人,鄙視你,呸!一點也不正直!想看就看唄,誰又不是不給你看。”然後就一手掌推在了閻小刀的腦門上,將他推了個地滾圓,她自己則是傲嬌的踩著貓步,才卷上了浴巾,走出了浴室換衣服去了。
那模樣,就像是在老公麵前耍個小傲嬌,得到了老公稱讚身材好然後表麵上不以為意心底裏卻暗爽的小媳婦!
那小腰扭的,簡直跟沒有骨頭一樣,看的閻小刀身體一顫,鼻子噴出了兩道鮮血來,他不得不承認,體香,加上剛才的一切和現在走路的貓步姿態,他的確聯想了一些不得了的畫麵。
他覺得趕緊掃除一切念想,否則,他肯定不敢保證出去以後,明年袁菲月是過三月七號的節日,還是三月八號的節日了。、
可當閻小刀頂著濕漉漉的衣服出去以後,卻發現袁菲菲早已換好了一件浴袍,腰間就這麼紮著輕輕的綁帶,好像吹口氣都可以將其吹鬆開一樣,讓人有一種想要打開盒子看看裏麵的禮物的感覺。
閻小刀捂住了眼睛,指著那邊的臥室就準備說話,可袁菲月卻是抓住了閻小刀的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閻小刀頓時明白了,他檢測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攝像頭,畢竟攝像頭這玩意容易被人發現,位置也必須放在開闊的地帶,就算隱藏起來,也不過是花瓶啊,桌麵上的擺飾這種逃不出這些套路。
這些難不住閻小刀,他放眼一望用感知係玄壓就能夠知道。
但監聽器就很好隱藏了,沙發底下有一個,桌麵底下也有一個,那邊臥室的燈具上有一個,總共三個。
閻小刀真是不得不佩服這個蔣文輝的疑心了,真是他麼的無比巨大啊。
可是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竊聽設備本來是個讓人生氣的事情,但袁菲月呢卻玩了起來,她一勾閻小刀的脖子,一邊是使著眼色,一邊笑語盈盈道:“閻哥哥,你輕點啦!弄疼人家了。”
閻小刀差點沒將鼻血給噴他一臉。
到底是他麼小魔女啊,就是流弊!說開始就開始這麼放得開,當然了,雖然不是真正的做那種事情,但是言語上的更容易引起人的瞎想,反而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
要知道如果一個女人直給,男人可能會被吸引,但這種吸引是直接的,是由視覺先引發的起來的。
但現在這種,就是由閻小刀耳朵進而產生無限的聯想,更讓人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