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隻有利用警察,你才能置身事外,而我的交易也才能夠確保沒有人伸出黑手阻撓。”閻小刀拍了拍蔣文輝的肩膀:“蔣老板,我現在和你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讓那個家夥知道我能夠製作出藍包袱,你覺得。”
閻小刀忽然麵色一狠:“他是會將我挖過去,還是會。”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蔣文輝深思後點了點頭:“閻先生,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他知道我一定會極力留你,而招攬你會露出把柄,所以幹脆,他得不到的,就。”他也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閻小刀現在算是看清楚了這些梟子的真麵目了,真是隱現的可以啊,其實並不是說宋楚風就卑鄙無恥了,其實蔣文輝也好不了哪去。
不過呢,現在就按照閻小刀的計劃走了。
那邊安襲雲還在等著他呢,安襲雲可是誇下海口給那三山市緝毒隊隊長蕭王權說過,若是他的男人閻小刀執行這次任務,鐵定可以成功的。
但現在王海身受重傷漂流而下,也不知是死是活,剩下的工作,閻小刀得做的漂亮些,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也為了身邊這個想要找大梟報仇的袁菲月,也為了,在那邊苦苦等待,對他飽含期望和信任,將她父親洗脫冤屈的希望寄托在閻小刀身上的水綾雪。
“所以現在,我通過匿名電話報警?”蔣文輝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沒錯,他們現在一定在森林工廠研製藍包袱,隻要警察去了,肯定能夠一舉擒獲。”
閻小刀嗯了一聲:“那這件事我就不攙和了,我先和我老婆告辭了,因為這件事我幫不上任何忙。”
蔣文輝其實是想留閻小刀在這裏的,不過現如今他也不懷疑閻小刀的身份了,畢竟話都說的這麼明顯,大家都是同一條戰線上,在他眼裏閻老板還得靠著他引薦見千麵狐賺上這賣藍包袱配方的買賣呢,他不怕閻先生跑了。
“明天一早,我會聯係你。”閻小刀拿了蔣文輝的電話,就帶著袁菲月離開了,不過身為一個梟子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任閻小刀離開自己的視線呢,所以派遣了他最能幹的隊長去跟上閻小刀,並隨時彙報情況。
回到了三山市附近小鎮的旅館中,閻小刀和袁菲月進了屋。
隻是,這一路跟來的那個金毛洋鬼子,閻小刀可是用感知係玄壓鎖定了他一路呢,哪怕他雙眼不看著家夥,也能夠知道百米範圍內這家夥的一舉一動。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笑道:“你剛才不是說害怕有人跟著我們麼,的確有人跟著。”
袁菲月嚇了一跳:“那你怎麼跟我說啊?”
閻小刀樂道:“我有我的計劃,放心吧,你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裏,我晚一些就回來,那時候,估計千麵狐的一條右臂就要折了。”
袁菲月嗯了一聲:“閻哥哥,那你得快點回來。”
閻小刀答應了他,就走出了門,袁菲月還真的就沒出去,乖乖在房間等著,她也實在是累了,而且有閻小刀去捉拿那個跟蹤的也能讓她放心,所以袁菲月也就躺在了床上休息了。
不過呢,她腦海中全是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回憶,她滿臉帶笑,粉麵含羞,怎麼也睡不著了,拿起了手機,曾經的那些備胎們,她一個也不發消息了,隻想以後加了閻哥哥的微信,然後天天親昵著,因為啊,現在看來,閻哥哥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位置了,而其他男人呢,則是連心扉都沒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