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權剛準備說不許走,可是,牛鬼卻走了過來,壓下了他的槍:“不要逼我們動手,蕭王權,還有你。”牛鬼指了指那邊的武警隊長:“你懷疑誰我們的確阻攔不了,但你現在沒有證據就拿著槍指著一個警察和我們這些平民,你武警支隊的教官曾經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啊?”
說完,牛鬼就一跺腳,頓時一股氣壓將他們全部吹倒在地。
天螂過來冷笑一聲,拍了拍牛鬼的肩膀:“算了,牛鬼,這年頭,好人當不得,當了好人被冤枉,超級英雄電影裏這種情節都屢見不鮮了,要說藝術從生活來,所以,生活就是如此了,走吧,更他們犯不著。”
牛鬼冷哼一聲,就帶著人走了,可是臨了,爆獾卻丟了一些一閃一滅的小火星在現場,臨了,他轉頭冷笑一聲:“這隻是給你們一個警告,我隊長想要殺你們,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什麼借刀殺人,知道麼?”
爆獾響指一打,空中砰的一聲炸響,火光四射。
這些人都嚇了一跳。
這威力可不比一枚手雷低啊,當然這個並非手雷所以爆炸開來隻有氣壓而沒有破片。
爆獾隻是為閻小刀和水綾雪出上一口惡氣。
他現在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若不是嫂子叫來了隊長,這些人早就身首異處了,而爆獾的感覺也很敏銳,他最後看了那蕭王權一眼,冷笑了一聲就徹底離開了。
“這?”武警上尉愣住了,實話說以他的經驗判斷他覺得是有奸細,但應該不是水綾雪,因為如果是她,她又怎麼可能來救人。
他看了看蕭王權,沒等他說話就帶著隊伍準備離開了:“蕭隊長,我們就先回去複命了。”
蕭王權還想留他,但武警上尉選擇了立刻離開。
蕭王權也就此眉頭一皺,作罷離開了,隻是臨走時,他莫名其妙的望了水綾雪離開的方向一眼,並沒有作聲,但那眼神,說實話有點奇怪。
而另一麵,牛鬼幾人是沒有打擾閻小刀和水綾雪的林中約會。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剩下那基地都是由蕭王權去處理,再加上現在出了這種被懷疑的事情,外加她並不是三山市片區的警察,所以像這種結案抓人的事情,她也無法越俎代庖。
但是條條框框限製住了水綾雪,卻限製不住閻小刀。
他給天螂使了一個眼色,並衝血鯊也點了點頭,這二人一個順著河流水路走,一個在天上飛行,間斷性的可以藏在茂密的樹上,追蹤起來也比較方便。
幾人都相視一笑,原來隊長的感覺還是如原先一樣敏銳。
天螂和血鯊相視一眼,就悄悄的離開了。
牛鬼四人則是呆在了林子外圍,林中打獵燒烤的功夫他們可是爐火純青,所以自己在這休息時間組織野炊去了。
至於閻小刀呢,則是陪著水綾雪,想讓她心情好一些,外加等待著天螂他們探查的結果。
他也需要休息休息,右手甚至還拿著乾坤一氣爐在煉他心中所想但從來沒有嚐試過,從天書上學來的兩種工具性丹藥。
水綾雪現在紅著眼睛,閻小刀看得出她現在很傷心,很委屈。
平常一副女王範動不動就給他兩腳將他踹的七葷八素,倒在地上卻隻能歎一句你這美腿我服了,然後欣賞兩下的水綾雪,現在卻如同一個被姐姐欺負了的灰姑娘一樣,委屈的在那用手中的樹枝挑著那不太旺的篝火。